趁那接引太監沒留神,他飛快的抓住雲棲的手,輕輕握了握, 又立刻鬆開。
雲棲心頭一暖, 緊張的情緒瞬間就被沖淡了不少。
她偏頭,沖楚恬眨了眨眼。
殿下,您的心上人很好, 請您不要太擔心。
楚恬微微彎了彎唇角, 那就好,那就好。
……
作為健全男子的侍衛,是不能隨便出入宮妃住所的。
因此, 扮成侍衛的楚恬,不能隨雲棲一同進含冰居, 只能在外頭等。
雲棲怕楚恬一個人站在外頭冷清寂寞, 便讓進喜也留在外頭, 獨自隨接引太監進了含冰居。
楚恬目送雲棲走進含冰居, 他倒是不擔心雲棲在含冰居里會遇到什麼危險,卻擔心吳才人還是沒想開,不肯見雲棲。
若真是如此,他的雲兒一定會很傷心。
他不想雲兒傷心。
但有些事卻並不是他能左右的。
楚恬想著,突然覺得有些沮喪。
但很快沮喪就化作更為強大的意念與決心。
為雲棲,他必須要讓自己變得更強。
為了他的光,他的命,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歲歲年年,長樂無憂,並不只是說說而已。
……
雲棲這回來行宮的主要目的,雖然是為見昭懷太子妃,向昭懷太子妃請教一些事。
但她也是真的想念吳才人,想來見吳才人一面。
站在屋外,等待接引太監進屋通報的間隙,雲棲心裡無比忐忑,生怕吳才人說不願見她。
不多時,接引太監從屋裡出來,對雲棲說:“吳才人請姑娘進去。”
才人肯見她!
雲棲心裡又歡喜又緊張,在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稍稍冷靜些以後,才邁開腳步朝屋裡走去。
剛一邁進屋裡,無數過往的記憶,就潮水般向雲棲湧來。
就是在這間屋裡,她頭一次見到了吳才人。
也是在這間屋裡,吳才人教她識字寫字,教她打算盤看帳本。
還是在這間屋裡,吳才人親密的挽著她的手,與她無數次促膝長談……
此刻,雲棲腦海中浮現的,都是好的記憶,都是她懷念卻永遠都回不去的過去。
當雲棲走進裡屋,看到坐在軟榻上的吳才人,一時鼻酸眼熱,險些哭出來。
吳才人望著雲棲,長長的嘆了口氣,“你大老遠的巴巴跑來做什麼?”似乎並不高興見到雲棲。
但一下刻,吳才人的眼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