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雲棲心頭微動,這木匣這手帕果然是暗藏玄機。
只可惜他們卻參不透其中關竅。
雲棲略感失落,將手帕重新疊好,放回了木匣中。
目光又落到一旁,那盆即將開敗的紫薇花上。
琢磨起昭懷太子妃送她這盆花,究竟有何意圖。
昭懷太子妃一定是在暗示她什麼,一定是。
可雲棲尋思了半天,想到頭痛欲裂,也沒想明白什麼。
見雲棲臉上的血色越來越淡,楚恬再也按捺不住,將人拉入懷中,輕重得宜的為雲棲揉按起頭頂的穴位。
“先別想這些了,睡一會兒吧,昨夜都沒睡好。”
雲棲十分鬱悶的嘆了聲氣,“我覺得我好笨,我簡直太笨了。”
“才不是。”楚恬特別認真地對雲棲說,“雲兒是我見過最冰雪聰明的女子,世上再沒比你更聰明伶俐的姑娘了。”
雲棲失笑,她的小正經何時變得這般油嘴滑舌,會哄人了。
“殿下哄我呢。”
“不是哄,是真的。”楚恬急道。
雲棲臉上笑意更濃,她抬手覆上楚恬正為她按摩的手,“嗯,我信,我信殿下。”
楚恬溫淺一笑,輕輕吻了吻雲棲的頭頂,“雲兒此番辛苦了,餘下的事就都交給我吧。”
殿下說什麼就是什麼吧。
雲棲應了聲“好”,又往楚恬懷裡靠了靠。
但心裡依然想著,要儘自己所能,為她的殿下排憂解難。
身心俱疲的雲棲靠在楚恬懷裡,一會兒工夫就睡著了。
中途醒來,吃了幾塊糕點,又睡了過去。
待她再次醒來,已是暮色四合,一行已經在宮門口了。
楚恬與雲棲一道去了北宸宮。
兩人原本打算悄悄見太子妃一面,將他們在昌寧行宮打探到的消息,悉數告知太子妃。
誰知兩人被請入殿中以後,見太子正襟危坐於主位之上,面色鐵青。
三日前,突然得到消息,說他六弟病倒了,還病到需要臥床休養,不能見人的地步,太子二話不說,就趕到瑤光殿探病。
儘管張北游和常壽幫著遮掩的很好,說六殿下這病恐會傳染,卻擋不住全心全意關心弟弟,不在乎自身安危的太子。
當太子進入寢殿,發現本該躺著他生病六弟的臥榻竟空空如也,太子驚愕又困惑,要張北游和常壽給他個解釋。
張北游和常壽見遮掩不住,只好與太子說了實話。
太子原本是打定主意,等他六弟回來以後,他一定要狠狠訓斥一番。
叫六弟向他保證,往後再也不自作主張,做這般以身犯險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