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就算叫人看見又如何,我遲早是要去向父皇坦白的,能早些叫父皇知曉我對你的心意,反而更好。”
雲棲望著楚恬俊雅雋朗的面容,微微怔了怔。
竟忘了她的小正經,究竟從何時起變得這般奔放主動?
可當雲棲的目光,落在楚恬泛著微微薄紅的耳朵上時,她當即斷定,她家殿下果然是在佯裝鎮定呢。
她家殿下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她真是太喜歡太喜歡了。
簡直不能更喜歡。
既然楚恬都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雲棲也沒再糾結什麼探子眼線的事,她用手指輕輕撓了撓楚恬的掌心,緩緩說:“之前,竹影引我過來的路上,有個宮女半路追上來,很焦急的與竹影說,有個小迷糊在為你熨燙吉服時,一個不留神叫火斗里濺出的火星,將吉服燙出幾火點來,說是打算立馬將吉服送去尚衣局修補。我想著將東西送去尚衣局,一來一回恐怕要耽誤不少工夫,倒不如將那身吉服送到我那兒去,我來修補看看。”
聽說吉服被損,楚恬表現的出離淡定,眉頭都沒皺一下。
顯然,這種事在他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事。
他握緊了雲棲在他手心裡搗亂的手指,柔聲說:“由得他們送去尚衣局修補就是,你瞧你的眼底這濃深的烏青,你老實說,你昨夜是不是又熬夜為四哥修補手帕了?”
“沒有,真沒有。”十分冤枉的雲棲,連忙解釋,“我之前答應過你,絕不再熬夜做針線。答應你的事,我說到做到,絕不食言。退一步說,就算沒允諾殿下什麼,我也是相當愛惜我這雙眼的。眼睛若是熬壞了,可就看不清殿下您俊美無儔的臉了,我怎麼捨得。”
“原來雲兒這麼喜歡我這張臉,那還真是這張臉的福氣。”楚恬歪嘴一笑,清俊如玉的臉上,少了一份雅正溫潤,多了一份邪魅俏皮。
他說著,傾身上前,幾乎與雲棲鼻尖貼著鼻尖,“既然雲兒喜歡,那就多看看我,好好看看我。”
雲棲被楚恬燎的心猿意馬,心神蕩漾。
見四下無人,她便踮起腳尖,壯著膽子吻了楚恬的臉頰。
然而四下無人只是雲棲以為的。
事實上,四下不但有人,還不只一人。
一直都在暗處為他們殿下放哨的常壽,默默地捂住了身旁和順的眼,自己卻看得津津有味。
再親一個,再親一個嘛!
……
楚恬最終還是答應,將吉服交由雲棲來修補。
稍晚些時候,楚恬吩咐竹影,派人將吉服送到雲棲那兒去。
竹影不肯浪費任何能與雲棲親近的機會,沒將這差事派給別人,自己親自跑的這趟腿。
竹影到時,雲棲剛將熬好又晾涼的醒酒湯,餵給白白喝下。
瞧小傢伙虛弱到站都站不穩的樣子,雲棲擰著眉,是又疼又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