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確定最合適的劑量,必定要經過反覆試驗。
也就是說,被秦府抓去府上試毒的人,必定不止趙氏兄弟兩個。
雲棲原以為秦後多年來頂著一張好人面孔,只在宮中興風作浪,沒成想這毒婦在宮外還欠著許多血債。
秦後此人真是在不斷刷新著她對人性醜惡的認識。
這般惡毒殘暴,畜生不如的東西,縱使千刀萬剮也不足以抵消其犯下的罪孽。
雲棲越想越是憤慨,睡是睡不著了,索性來到書案前,鋪紙研墨,將迄今為止,她所知曉的秦後犯下的罪孽,一條一條羅列下來。
待困意襲來,筆有些拿不穩了,雲棲才放下筆,吹乾紙上的墨跡,而後將紙折好,小心藏起來。
且等著,雲棲心道,要不了太久,秦後必定會為她所犯下的罪孽付出代價。
……
稱病近一個月閉門不出的太子,終於重返朝堂。
皇帝雖然沒說什麼,但再遲鈍的人也看得出,皇帝為此很高興。
這幾日無論是上早朝,還是早朝後在勤政殿議事,皇帝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連關於嶺南水災的奏報都聽得漫不經心,目光總是盯著太子。
是誰說陛下與太子父子離心,陛下厭棄太子,已生了易儲之心?
大伙兒可都看出來了,任陛下與太子再多爭執,陛下心裡最疼惜的人終究還是太子。
在最初的幾日裡,太子對皇帝總是不假辭色,任皇帝如何主動示好,太子都不予回應。
最近這幾日,太子對皇帝的態度漸漸緩和了不少。
昨日,在勤政殿議完事後,太子還與皇帝一同用了些茶點。
皇帝為此欣喜不已,順勢邀太子今日與他共進午膳。
原以為太子會毫不留情的拒絕,沒成想太子竟然點頭答應了。
皇帝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
今日早朝,皇帝幾乎全程都面帶笑容。
朝臣們都為此感到十分困惑不解。
要知道,他們今日所奏就沒有一樁好事,尤其是關於嶺南水災的事。
嶺南一帶受災最嚴重的渝州,彭州,及茲州三州,又連降數日大雨。
原本已經得到控制的災情,又徒生變數,情況實在不容樂觀。
關於嶺南水災又生變數的事,雲棲也聽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