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恬將人抱得更緊,“我若能時時刻刻都陪在雲兒身邊就好了,如此,雲兒就能時時刻刻都高興了。”
雲棲唇角微揚,抬手露出一截皓白的手腕,腕上繫著一條由數股紅線編織而成的手繩。
“殿下一直都時時刻刻陪在我身邊,每回我難過的時候便看看這個,想想殿下,心裡就不難過了。”
楚恬也抬起手來,腕上繫著一條與雲棲那條一模一樣的手繩。
他牽過雲棲的手,與雲棲十指緊扣,“雲兒,我明白你的心思,也知道你的心愿。你不必著急,很快,你很快就會得償所願。”
雲棲一怔,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上移開,抬眼落在了楚恬的臉上,“殿下是不是已有什麼計劃,若殿下要做什麼,可千萬不要瞞我,我也想出一份力。”
“雲兒只要信我就好。”楚恬與雲棲四目相對,目光清湛而誠摯,“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害怕,信我就好。”
楚恬不願多說,雲棲也不逼問。
她只管牢記楚恬的叮囑,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害怕,要相信她的殿下。
……
自從得知太子妃有孕的事,雲棲就去陶然閣悄悄找來不少醫書翻閱。
只要讀到有關孕期禁忌的內容,便摘抄下來反覆研讀,這幾乎已經成了雲棲每日臨睡前的功課。
這日雲棲做完功課,正預備安置,就見盈夏慌慌張張的尋來,說太子妃身子有些不適,請雲姑娘過去看看。
一聽說太子妃身子不適,雲棲心頭便是一緊,胡亂攏了攏已經散下的頭髮,披上件外衣,就隨盈夏匆匆趕到太子妃的寢殿。
一進內室,就見太子妃伏在臥榻邊嘔吐不止,在燭火的映照下,太子妃的臉色蒼白得嚇人。
雲棲連忙上前,一邊輕輕替太子妃拍背,一邊詢問身旁的令春,太子妃這樣有多久了。
一向端穩的令春,眼下已然嚇丟了魂,紅著雙眼顫聲說:“殿下這樣快有一個時辰了,這都吐了第五回了。”
“只是吐?可有……可有見血?”雲棲艱難發問。
令春趕忙搖頭,“回雲姑娘,沒有見血。”
雲棲稍稍鬆了口氣,只是吐,並沒有見血,應該不是太子妃腹中的孩子有什麼不好,大約是太子妃吃壞了什麼東西。
雲棲掏出手帕,為吐到近虛脫,正伏在臥榻邊喘粗氣的太子妃擦了擦嘴,又要來溫水請太子妃漱口。
之後,便扶太子妃躺了回去。
“殿下這樣不行,得請個太醫來為殿下瞧瞧,咱們不叫太醫診脈,只與太醫說說殿下的症狀,請太醫寫張對症的方子……”
“不要太醫!不要喝藥!”沒等雲棲把話說完,太子妃就急道,“聽聞孕中服藥,對腹中的孩子不好,我不能喝藥,不能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