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韓景所言,進喜等人只可能被抓去那裡——抓去暴室。
進喜他們一旦被抓進暴室,必定凶多吉少。
她不能,她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進喜他們去送死。
有什麼辦法,有什麼辦法能救救進喜他們!
雲棲拳頭攥的愈緊,奮力思考著。
眼下,阿恬那邊應該也已經得知太子謀反的事。
阿恬必定與她一樣,絕不相信太子會做出謀反的事。
阿恬一定正在想盡辦法,弄清楚事情的原委與真相。
雲棲是打死也不相信太子會謀反的。
在雲棲眼中,太子是個極為正直仁德的人。
就算太子對皇帝的所作所為再不滿,也不會為一己之私,挑起戰爭,令同胞相殘。
再有,太子深愛太子妃,絕不會棄太子妃於不顧,令太子妃因他身陷險境。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
不,這恐怕是個陰謀。
如今,最危險的只怕不是太子妃,也不是北宸宮裡的一眾人等,而是太子。
她該做什麼?她又能做什麼呢?
禁軍在北宸宮內大肆抓人,太子妃怎麼可能不被驚動。
臉色蒼白,神情晦暗的太子妃,被令春和盈夏一左一右的攙著走出來。
聽聞太子在冀州起兵造反,太子妃的身子明顯晃了幾晃。
太子妃與雲棲初聞此事的反應一樣,都語氣篤定地講,“太子絕不可能謀反。”
如今太子妃還是太子妃,韓景不敢對太子妃太不客氣,於是並未出言反駁。
只道自己只是奉命辦事,接著掃了一圈禁軍拿下的人,沖太子妃微微躬了躬身,“殿下,這些人奴才得全部帶走。”
“不可。”太子妃道,“本宮可為他們作保,他們對謀反的事毫不知情。”
韓景薄唇微抿,“殿下怕是不能為這些人作保。”
言外之意是,太子謀反,殿下您身為太子的枕邊人,怎麼會對此事一無所知。
作為太子的同謀,陛下沒下令將您抓去審問,您就該萬分慶幸了。
您還哪有資格去為別人作什麼保。
太子妃素來待人溫柔謙和,卻並非軟弱無主見。
只見太子妃微微抬高下巴,冷冷盯視著韓景,語氣強硬道:“本宮究竟能不能為這些人作保,不是你韓公公說了算,本宮要去面見父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