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弟妹需要,儘管拿去。”
雲棲有些吃驚,“殿下不想看看這封信,您不好奇您母妃在信中都寫了什麼?”
“我大約能猜到信中的內容。”四皇子十分坦蕩的與雲棲說,“不瞞弟妹,從當年事發至今,我始終不信母妃和外祖父會合謀毒害先皇后,會謀父皇的反,他們一定是被人給陷害了。
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誰能有這樣的本事,設下這種局來謀害母妃和外祖父。
思來想去,唯有一人,那便是父皇。
至於父皇為何要這麼做……”
四皇子眉頭深蹙,似在努力回憶著什麼。
片刻,四皇子才又接著講道:“那是事發前一個月的事。有一日外祖母遞了帖子,入宮進見母妃。我聽說此事以後,便想著去給許久不見的外祖母問個好,卻無意間聽到了母妃與外祖母的私房話。
外祖母與母妃訴苦說,父皇近來明顯有意打壓外祖父,朝堂之上,一點兒小事,就當眾嚴厲的申飭外祖父,給外祖父沒臉。
除此以外,還明升暗貶了兩位舅舅的官。
外祖父一派的官員,不是被外放,就是被罷免。
外祖母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她緊緊握著母妃的手,對母妃說,‘你父親對陛下忠心耿耿,為陛下謀奪太子之位,最終登臨帝位,坐穩這萬里江山,鞠躬盡瘁。奈何卻與過往那些功臣一樣,逃不過鳥盡弓藏,兔死狗烹的結局。’
外祖母說,外祖父預感他們輔國公府怕是要大禍臨頭,特意叫她入宮見母妃一面,叮囑母妃,若來日輔國公府真出了事,叫母妃不必為府上奔走求情,只管獨善其身。
說母妃終究給父皇生了一個皇子,看在皇子的份上,父皇不會對母妃趕盡殺絕。
母妃聽完外祖母的話,說外祖父這是杞人憂天了,說父皇不會對外祖父那般絕情,誰知……”
話說到這兒,四皇子眼中閃過一抹深深的恨意。
“那日,外祖母與母妃一一列數多年來,外祖父為大夏為父皇立下的功勞。說到其中一件功勞時,外祖母格外激動。
我記得外祖母的原話是,‘若非你父親帶兵滅羌時,替陛下永除了那些後患,哪有西北這麼多年來的安穩。’
母妃聽完外祖母的話,便淚流不止,口口聲聲說對不住懿寧姑母。”
四皇子說著,目光又落到雲棲手中的信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