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雲棲道。
楚恬幾乎快哭了。
雲棲卻是溫然一笑,“殿下不能只對我好,也要對我哥哥好,對太子和太子妃好,對四殿下,五殿下,七殿下好,還有四公主,張太醫……總之,殿下要對所有對你好的人好,更要對你自己好。”
話說到這兒,雲棲不由得緊緊回握住楚恬的手,“阿恬,我剛剛向你坦白,說我厭憎痛恨陛下,就是想要告訴你,我不在乎你是誰的兒子,我愛你,想要你,你一輩子都別想甩開我。”
“雲兒……”楚恬毫不在意殿外人來人往,只管將雲棲緊緊擁入懷中。
這些日子以來,一直積壓在心中,無時無刻不在摧殘折磨著他的不安與焦慮,在頃刻間就煙消雲散了。
……
楚恬與雲棲一同從清正殿到了北宸宮,原是打算找太子商議後續的一些事,不想太子還在關起門來哄媳婦,暫時沒空見人。
於是,兩人只好先去雲棲住的偏殿坐一坐。
兩人一進屋,就見張北游坐在桌旁的圈椅上,悠閒地喝著茶。
鸚鵡白白則蹲在桌上埋頭嗑瓜子,每磕好一粒,便一臉諂媚地送到張北游手邊。
見雲棲回來了,白白立刻扔下瓜子,眨著水汪汪的豆眼飛撲進雲棲懷裡,“白白不吃藥!不吃藥!”
張北游見狀,趕忙笑嘻嘻的解釋說:“我逗它呢,沒想到這小呆瓜竟當真了。”
誰是小呆瓜?你才是小呆瓜!你全家都是小呆瓜!白白怒視張北游。
雲棲笑著撓了撓白白的腦袋,安撫說:“兄長是在跟你鬧著玩呢,白白不怕。”
半分也沒消氣的白白,委屈巴巴地往雲棲懷裡鑽了鑽,人家好委屈,一定要云云親親抱抱才能好。
一旁,楚恬輕咳一聲,目光如刀。
白白一個激靈,連忙從雲棲懷裡鑽出來,撲稜稜飛到一旁的椅子扶手上。
楚恬對白白的乖覺感到十分滿意,隨手扯下腰帶上一粒寶石珠子送給白白,“行了,自個玩去吧。”
這位美少年雖然一貫很兇,但也一向很大方。
特別喜歡金閃閃,亮晶晶之物的白白,喜滋滋地銜著寶石珠子飛走了。
而以大欺小,恃強凌弱,還被抓了個現行的張北游張太醫,佯裝鎮定地提起桌上的茶壺,為雲棲和楚恬各斟了一杯茶,叫兩人趕緊坐下來歇歇。
雲棲與楚恬一同入了座,剛一坐定楚恬就急著問張北游,“四哥的耳疾,這陣子恢復的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