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宋夫人是真的驚了,竟然不是偏院那母女倆,而是她那糟心的大兒媳,褚氏。
褚氏自從有孕就把肚子寶貝得跟什麼似的,連宋見霜稱病都沒來探望過,病好了也不見人影,心高氣傲的連面子功夫都不做一下。
糟心的兒媳婦今天會跟她置氣?
宋夫人有些恍惚,但一想起褚氏的做派,不自覺地有些信了。
「好孩子,伯母曉得了,霜兒你先陪涼兒用飯,我去前院看看。」信了之後,宋夫人就想起她來之前曾吩咐嬤嬤去尋郎中,給兒媳請個脈。
兒媳再不盡如人意,孩子是無辜的,她對褚氏這一胎還是很上心的。
三五不時的便會命人去找郎中給褚氏請脈,只求心裡踏實。
此刻聽丘涼這麼一說,宋夫人便覺得不妥,今日還是不請脈了吧,明天再安排就是。
她今天還是別跟兒媳有任何牽扯了。
可惜,不等宋夫人走出門,就有丫鬟跑著來報:「老夫人、小姐不好了,少夫人出血了。」
宋見霜不由看向丘涼,這也應得太快了。
丘涼呆,大夫人?一聽就不是普通人,好想跟過去看看,
有大瓜,她喜歡。
「你在這裡等我,我陪娘親去……算了,你也來。」
宋見霜本想著家醜不可外揚,但在爹爹出獄以前,丘涼少不得要了解一下宋家的人,倒不如早些看清楚,以免行事顧忌。
丘涼還以為不能跟去看熱鬧了,沒想到峰迴路轉,這個女人竟然改了口。
她連忙起身,跟在宋夫人和宋見霜身後,一路穿過廊門,去了前廳。
前廳里只有褚氏和她的奶娘黃嬤嬤兩個人在。
宋夫人一見黃嬤嬤拎著個包袱,就忍不住皺了下眉,同時也放了心,看這要鬧事的架勢,應該沒什麼大礙。
「郎中呢,好好的怎麼出血了。」
褚氏捂著肚子並不說話,給了奶娘一個眼神。
黃嬤嬤便垂頭道:「回老夫人,郎中已經回去了。」
「郎中怎麼說,要緊嗎?」宋夫人就知道兒媳婦這是想作妖呢,把郎中都送走了,為何出血還不是由著她們主僕隨便說。
黃嬤嬤依舊垂著頭,答道:「郎中說夫人是過了病氣,要好生休養一陣。」
郎中的原話是:身體沒有任何不適,只是少量出血,屬正常現象。
一聽是因為過了病氣,宋夫人就黑了臉,整個府里誰生病了,只有宋見霜,可她的霜兒那是假稱病,這些個黑心的,什麼鍋都敢往她女兒頭上扣。
她的語氣頓時冷淡下來:「既然要好生休養,就快回屋裡歇著。」
褚氏終於開了口:「娘,我心裡總害怕,郎中說不宜憂思過重,所以兒媳想回娘家住一段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