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公主府的請帖,時間是兩日後的立冬。
宋見霜面露不解:「姑娘這是何意?文安公主的請帖為何要贈與我?」
難道是要表明身份?
文安公主笑得高深莫測:「宋小姐到了公主府就知道了,屆時一定要來,可不要拂了公主的美意。」
她就是當朝三公主,封號文安,這倆人到時候可別驚掉大牙。
宋見霜收好請帖,問道:「姑娘今日想算什麼?」文安公主想了想道:「算算我大哥的前程。
她的大哥,便是大皇子泰王。
「第六卦,訟。
宋見霜找到卦辭,二人爭路,勢均力敵,當懸崖勒馬,才能逢凶化吉。
顧名思義,爭路的兩人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此卦暗示大皇子略遜一籌,若及時退出,才有好兆頭。
可這話,不好說啊。
讓大皇子退出奪位之爭,那可能嗎?
就算是她如實告知文安公主,文安公主也未必會去規勸大皇子,說不定還要拱拱火,好坐收漁翁之利。
宋見霜略一思量,合上書:「令兄貴不可言。
文安公主:「…
又是一個貴不可言,若不是她自信這倆人不知道她的身份,早翻臉了。
這不是糊弄人嗎。
不過,她算的人也確實貴不可言,無論是父皇、母妃,還是大皇兄。
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宋見霜也沒說錯。
「有勞宋小姐。文安公主忍下情緒,不知者無罪,等在公主府表明身份,再進一步試探吧。
這次,不用問宋見霜,丘涼也知道要看。
她握住宋見霜的手,兩眼失神片刻,鬆開了手:「文安公主的大哥應該是大皇子,他被賜了毒酒,死了。
畫面里,泰王府被官兵圍成了鐵桶,有太監舉著聖旨,端上一杯酒,大皇子喝了,當場斃命。
宋見霜默然,跟她看到的卦辭出入不大。
她看了眼門外,她直接吩咐小橙子:「橙子,關門,回府。
鋪子外,李崇淋糾集了一堆好友,想著無論如何也要算到這第三卦。
不管宋見霜選誰,都算姻緣,還是算宋見霜的姻緣。
卻不料,還不等他的人進門,門竟然關上了。
李崇淋當場黑了臉,難道宋見霜又為他立了新規矩不成,先是一人一卦,又是算有緣人,今天更過分,直接提前關門,不算了。
若不是他自持修養,恨不得去攔宋見霜的馬車。
李崇淋咬了咬牙,他決定了,明日不管什麼撕破臉不撕破臉的了,也不理會文安公主和二皇子的人了,他直接把門堵了,全上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