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會在除夕歸家,官復原職,娘親在府里也無病無災,大哥大嫂,算了,不值當地為他們浪費一卦。
「第一卦就算兩位皇子明日在公主府會有什麼動向吧。」皇子的身份總是令人在意的,尤其大皇子和二皇子中不僅有一個是算計了爹爹的人,還有一個可能會發動宮變。
宋見霜很是在意這一點。
搖完銅錢,她便伸出手去,熟門熟路道:「摸吧。」
丘涼:「…」
丘涼看著神色從容又平靜的人,心裡有一絲無語,這公事公辦的語氣,真就把她當成看相工具了吧。
兩人的手握在一起,一個期待,一個無奈。
片刻後,丘涼鬆開手,沉沉道:「我什麼都沒看到。」
有過一次什麼都沒看到的經歷,她已經做好了技能隨時消失的準備,所以還算鎮定。
「什麼都看不到了……」
宋見霜蹙眉,今日還不曾算過,按理說還剩四次。
怎麼會又看不到了。
「要不我們再試試?算算別的?」丘涼拿起銅錢,邊搖邊在心中問,明日是否一切順利。
隨後,她便握住宋見霜的手。
宋見霜見她如此,本來沒抱什麼希望,在發現丘涼雙眼微微失神時,她不自覺地握緊了丘涼的手,這是又看到了?
沒錯,丘涼又看到了,看到了公主府,看到有人向宋見霜發難,看到文安公主好意相護。
「我問的是明日是否順利,我看到有人與你起口舌,文安公主出面幫了你。」
一鬆開手,丘涼便把自己所看到的一切說了出來。
又能看到了,她心裡卻並不踏實,這技能時靈時不靈的,太不穩定了。
「你在公主府可曾看到有男子參宴?」宋見霜想到什麼,向丘涼求證道。
或許不是不靈了……
「應邀的好像都是女子,並無男子身影。」丘涼腦中閃過什麼,目光灼灼地看著宋見霜,難道說?
宋見霜與她對視,點頭輕道:「如果我沒猜錯,文安公主應該只邀請了女子,不曾宴請男子,所以兩位皇子明日並未出現在公主府,既然人沒到,當然沒有任何動向了。」
換言之,若所問之事與她們毫無關係,有可能就會什麼都看不到。
甚至於,若想知道一些與她們無關的事,則需要問卦之人與事情之間存在某種聯繫,反之則什麼都看不到。
比如她們之前能算到宮變,算到皇帝的生死,是因為那一切關乎著宋家的存亡,關乎著丘涼的生死。
再比如說肖二公子,因為是問卦之人所求之事,所以才能看到。
有了這個猜測,丘涼便想驗證一下。
她猶豫了片刻,道:「這一次問我的前程。」銅錢落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