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頭,讓褚榕兒的眼睛都亮了些,她莫名有了勇氣。
「殿下,臣女雖不及宋姐姐與丘姑娘,但自幼飽讀史書,幫著娘親管理後宅,求殿下給臣女一個機會。」
她賭了,賭自己的前程就在公主府,在文安公主身上。
文安公主不自覺地看了眼宋見霜和丘涼,心道你們看看,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別人求都求不來的事,你們倒好,一個個的拒絕。
氣氛霎時一靜。
褚榕兒一眨不眨地盯著文安公主,心臟緊張得仿佛隨時都能跳出來。
宋見霜見狀,不由笑道:「褚小姐既然有此意,殿下不如給她個機會試一試。」
同為女子,她不介意幫一把褚榕兒。
丘涼也跟著道:「我觀褚小姐面相亦是貴不可言,想來是不會讓殿下失望的。」
文安公主:「…」
你們都這麼說了,我還能說什麼。
她沉吟了一下,放下酒杯:「也好,本宮給你一個月時間,若無紕漏,便為你請封長史。
這也是她聽到褚榕兒主動請纓那一瞬的真實想法。
公主府長史一位至關重要,她不能貿然用人。
眼下正是拉攏賢能的時候,她也不好區別對待太明顯,設一個期限,考察一下能力,可進可退,才穩妥。
褚榕兒聞言,激動得無以復加:「臣女定全力以赴,絕不辜負殿下的信任。
雖然還不一定真的能做長史,但一切都已經遠遠超出她的預期。
褚榕兒只覺得天都變亮了,呼吸也輕了。
就好像是一直待在沒有出路的深井裡,突然看到了一道雲梯一樣,只要她不出錯,便可指日高升。
文安公主笑笑,看向宋見霜和丘涼:「兩位師父明日可還要去神機妙算鋪,本宮可否行個便利,提前定下一卦。
宋見霜笑道:「自然。
到目前為止,她對文安公主的觀感還不錯。
善隱忍,有氣度,且不強人所難,明明已經表露身份,能以權壓人要求她們立時算一卦,卻仍守著她們的規矩,留作明日再算。
不得不說,文安公主行事不僅有分寸,且很博人好感。
其實文安公主即使被她們拒絕了長史之位,也可以提出收她們為公主府幕僚。
可文安公主沒有說,只稱她們一聲師父,便以常人待之。
這無疑又是一個加分項。
有些話不如不說,效果卻不會打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