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心底微微失落,臉色不大好看,失去了問姻緣的好奇心。
她收回心神,問起正事:「你特意到書房來等我,就為了說褚榕兒會成為皇后一事嗎?」
話題轉得太快,丘涼愣了一下才道:「不是,我還覺得文安公主的母妃不太對勁。」
那個容妃娘娘長得天姿國色,神情語氣也和善,按理說應該是個賞心悅目又讓人覺得好親近的人。
但她不知為何,總覺得對方可怖。
這種感覺讓她隱隱不安。
「哪裡不對勁?」宋見霜的注意力完全被丘涼的話吸引,腦海里想著容妃的模樣,好像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丘涼揉了揉眉:「我也說不上來,就是覺得對方很可怕,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可怕?
宋見霜笑笑:「能從一個毫無根基的異國舞女成為如今的後宮四妃之一,豈會是表面上那麼簡單,只要不是敵人,再可怕也不必擔心」
她們有意投靠文安公主,容妃娘娘不僅不是敵人,還是盟友。
兩人說到這裡,一起用過晚飯便各自回了房。
初冬的夜已經有了明顯的寒意,就連月亮都躲著沒有出來,星子也沒見幾顆。
丘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明早給宋見霜看姻緣的時候,該怎麼說呢?
說實話,她到現在還是有些不敢置信。
未來的自己竟然會和宋見霜拜堂成親。
若據實以告,那個女人八成不信,說不定還會懷疑她的居心,畢竟連她自己都難以相信。
不然就說宋見霜嫁了個好人?
至於好人是誰,就說看不清吧,反正那些畫面只有她看得到,宋見霜又看不到。
愛信不信,不管了,睡覺。
丘涼好不容易睡著,早上起來之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警醒狀態,時刻準備著應付宋見霜的姻緣問題。
早飯後,宋見霜拿出三枚銅錢,輕輕搖卦。
丘涼形如僵立,已經忘了做反應,這一刻終於來了。
要不然說實話吧,不能就她一個人睡不著,乾脆拉著宋見霜一起疑惑吧。
兩個人頭大,好過她一個人難眠。
這叫有難同當。
決定破罐子破摔之後,丘涼淡定了許多。
「問姻緣嗎?」
卻不料,宋見霜並未點頭,而是搖了搖頭:「不問姻緣,問我老了以後是什麼模樣。」
既然已經知道結果不盡如人意,又何必自尋煩惱。
倒不如問點別的,問問有沒有以後,有沒有安然老去的那一天。
丘涼訝然,又不問姻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