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只是因為那一紙批命,根本無法令人信服。
投奔皇帝,有了大好前程,不是更能好好護著宋見霜了嗎。
宋見霜一聽這話,就知道丘涼跟自己疑惑到一起去了,她沉吟片刻,猜測道;「或許齊挽瀾覺得致使國師失蹤的人不僅僅是我爹爹,還可能跟皇家人有關。」
不得不說,齊挽瀾的顧慮是對的,可不是跟皇家人有關嗎。
容妃娘娘和文安公主,這倆人哪一個都舉足輕重。
丘涼點頭:「也是,畢竟是一朝國師,尋常人哪能有困住他的本事,不過皇帝應該沒有參與。」
她看到的畫面里只有容妃娘娘和宋監正,並沒有看到皇帝的影子。
「我也這麼覺得,但國師失蹤前那樣吩咐齊挽瀾,著實有些不對勁。」宋見霜凝眉思索,國師既然料到了會有不測,為何不跟倚重自己的皇帝說些什麼,甚至也沒有讓大弟子去求助皇帝,只吩咐他藏起來。
這裡面定然有什麼她們不知道的內情。
兩人都想不明白,丘涼不由提議:「我們再搖一卦?看看國師為何要如此安排?」
宋見霜也有此意。
銅錢落下,手再次握到一起,鬆開時,丘涼的眉頭幾乎擰到了一起。
「你看到了什麼?」宋見霜問。
丘涼揉了揉眉:「我說我只看到了我和你,你信嗎?」
這都是什麼事啊,為什麼問的是國師,她看到的卻是自己和宋見霜拜堂成親。
這卦是她自己搖的。
方才她是真的一點沒想宋見霜的姻緣,不會是又不靈了吧。
「我和你?我們在哪裡,又在做什麼?」宋見霜下意識地追問。
隨後就見丘涼的臉色跟個苦瓜一樣,那叫個一言難盡。
丘涼垮下臉,嘆氣道:「就在你家,沒幹什麼好事。」
所以說未來並沒有改變?
跟宋見霜成親的還是她,那宋見霜的女兒是跟誰生的?
丘涼不自覺地摸了摸自己的頭,她的頭髮不會已經變顏色了吧。
「在這裡?沒幹好事?丘涼,這種時候不要說笑。」宋見霜冷不丁的就想起丘涼醉酒後說的話,什麼洞房,什麼天雷地火的。
眼瞅著宋見霜的臉色越來越冷,似一塊寒玉,看著就凍人,丘涼忙解釋道:「我沒開玩笑,真的就只看到你我,看到我們在一起。」
在一起拜堂成親,她真的快鬱悶死了。
說真話都沒人信,就她一個人能看到,想找個作證的人都沒有,她去哪兒說理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