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還要得益於宋見霜給她挑的那些書,全都是一些玄門學說。
丘涼昨夜輾轉反側,隨手翻了幾頁,這不就用上了嗎,果然多讀書是有好處的。
文安公主回過神來:「原來是貴在了這裡,那褚小姐擇婿的時候可要多考量一番。」
若是個前途不可限量的,說不定是一個助力。
看來這個長史暫時不用換人了,褚榕兒年方十八,已經到了說親的年紀,她的夫婿會是誰,想來很快就能知道了。
文安公主在心中打定主意,回去就命人暗中留意一下,褚家二房有意跟哪家結親,這個人不能是兩位皇兄的人。
不然,前途再不可限量也是個麻煩。
褚榕兒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麼,她的夫婿貴不可言!
宋見霜和丘涼果然是她的貴人啊。一卦指明了她的前程,一卦算出了好姻緣,她回去就讓娘親把這倆人供起來,沒事拜一拜,說不定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宋見霜淡笑不語,眼神不時落在丘涼身上,這番話聽起來還挺像一回事兒,等下要問問這個傻子是胡扯的,還是真的厲害到能看到前世了。
丘涼注意到她的視線,嘴角扯了扯,這個女人老盯著她看作什麼,怪讓人不自在的,不會是在尋思怎麼色誘她了吧。
不行,要扛住。
於是乎,她當即露出一副山崩在前也不為所動的表情來,那叫一個高傲,鎮定。
丘涼這個樣子沒有唬到宋見霜,倒是唬到了文安公主。
「丘師父真是玄門第一百八十代傳人,不知師從何處?」
若是父皇有心,必會留意到這倆人,原本文安公主只覺得宋見霜可用,如今見識到丘涼的本事,她心裡的那個想法漸漸發生了改變。
或許此女的造化不輸宋見霜,也可重用。
丘涼正想說並無師父,看到文安公主一臉求賢若渴的樣子,她靈機一動,道:「想來殿下也知道我生來痴傻,且沒怎麼出過遠門。」
話音一頓,她看向文安公主。
「丘師父莫怪,身在皇家,本宮行事不得不謹慎。」文安公心裡訕訕,丘涼第一天出現在宋府的時候,她就派人快馬加鞭趕去了宋監正的祖籍宋家村,消息早就傳回來了。
此女不僅痴傻,還不會說話,一直到進京前都沒顯露出什麼非同尋常來。
也是派人去了宋家村,她才知道,原來宋見霜之前並不是養病,而是回了祖籍,還帶回了丘涼。
丘涼這才道:「其實殿下知曉的都是實情,但也不全對,去年我有一次上山打豬草,偶遇一道姑,一指開了我的慧根,又教我玄門看相之術,收我為傳人,我才有今日的造化。」
原主痴傻,經常去荒山里打豬草,平時又沒人跟著,這事查無可查。
丘涼知道師從無處只會激發這些人的好奇心,倒不如丟出個無從查起的人,一勞永逸。
「不知那位道姑乃何方神聖,玄門之術如何修習,丘師父又為何會來京?」文安公主顯然不是好糊弄的,丟出一連串的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