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淋的頭撞到桌子上,頓時眼冒金星,不等他反應過來又被迎面一腳,當場昏了過去。
「回稟殿下,賊人已經拿下。」
護衛三兩下把李崇淋綁好,又往他嘴裡塞了一塊棉布,開門復命。
燭火燃起,眾人看向地上被五花大綁的兩人,都是熟面孔。
文安公主打量著李崇淋和江三郎,思索道:「如果本宮沒有記錯,這位是李尚書的嫡子,那位是……」
「回殿下,此人名喚江三郎,與李崇淋一向交好,是江家人。」褚榕兒接話道,她本就出身世家,對四大名門中能數得上號的人都有些印象。
宋見霜與丘涼對視一眼,果然是李崇淋。
宋見霜沒有猶豫,適時跪下:「求殿下為臣女做主,嚴懲此二人。」
文安公主忙扶她起來,眼神微凜:「宋師父放心,本宮絕不姑息,這兩人簡直該死。」
這兩人簡直來的太妙了,四大名門乃世家之首,李家又是四大名門中地位最高的,再加上一個江家,還真是意外之喜。
「殿下打算如何處置他們?」說話的是褚榕兒,宋見霜是苦主,又牽涉到女兒家的名聲,不好對文安公主問詢過多。
她身為公主府長史,在這個時候說話最合適,也算是向宋見霜示個好。
她自入公主府便隱隱覺得文安公主對世家不滿,這個當口抓住世家的把柄,對文安公主來說是好事。
她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宋見霜和丘涼,這倆人不僅是她的貴人,還是文安公主的福將。
褚榕兒在心底又加重了主意,回家就讓娘親立兩個長生牌位把人供起來,此二人只能交好,不能得罪。
「容本宮想想。」文安公主垂眸沉思,初始的喜悅過後,這會兒冷靜下來,她才覺得自己天真了。
此事不宜報官,不僅是因為事關宋見霜的名聲,還因為李家和江家都是大皇子的人,一旦鬧到了明面上,大皇兄必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若是狠心把這兩人私下解決了,就只能替宋見霜解一口惡氣,稍有不慎,還會引來世家責難。
說到底,她只是一個沒有根基的公主,此事可大可小並不能完全由著自己的性子來。
見文安公主久久不語宋見霜心神微動狀似憤慨道;「殿下不必顧及臣女名聲還請報官吧。」
「官官相護古來如此世家更深諳此理報官並非明智之舉。」文安公主輕嘆一聲世家盤根錯節哪個衙門都有人她就怕交由官府處理之後此事就說不上話了。
對這倆人輕拿輕放實在是不甘心啊。
宋見霜抿了抿唇語氣執拗道:「官府難道就不講理嗎?若不能嚴懲這兩個惡徒臣女就是拼了命也要去告御狀難道陛下也不能為臣女做主嗎?」
她氣紅了臉眼神堅毅好似隨時都可以去宮門外滾門釘告御狀。
文安公主眼神一亮:「宋師父言重了此事本宮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話落她深深地看了宋見霜一眼不知宋見霜是有意還是無意提起告御狀就是鬧到讓父皇也知曉此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