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此事還未查明……」大皇子心驚之下,忙跪地求情。
「散朝,凡求情者一律按同謀論處。」
大皇子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惠安帝冷冷瞪了一眼,直接散朝。
這個逆子,到底懂不懂兵權被世家把控是什麼滋味,還想幫李家求情,簡直愚不可及。
大皇子不知道兵權旁落是什麼滋味,他只知道自己幾乎與皇位無緣了,李尚書是母后的親哥哥,是他的親舅舅,李家完了,他也完了一半。
父皇根本不給他們辯解的機會,這是要逼死他啊!
惠安帝沒想逼死自己的蠢大兒,他想弄死的是那些拎不清的世家,順帶著對小女兒的喜愛又多了幾分,文安真是他的好閨女啊。
才入朝觀政沒幾天就為他解決了心腹大患,還是兵不血刃,該賞。
於是,文安公主人還在大相國寺沒回來,宮裡的賞賜就跟流水一樣被抬進了公主府。
眾臣看在眼裡,記在心裡,有牆頭草甚至想暗中投靠公主府,奈何文安公主她不走尋常路,根本不收啊!
就差明擺著告訴百官了,本宮只需讓父皇一個人看重就夠了,你們這些個官員都別沾。
這一日,大皇子失魂落魄,李家和江家哭天搶地,二皇子則心事重重。
「諸位以為,父皇此舉是否更屬意皇妹?」二皇子下朝後便召集謀士,分析局勢。
「殿下的意思是…牝雞司晨,陛下應當不會如此糊塗,如今泰王(大皇子)大勢已去,殿下靜觀其變為妥。」
二皇子挑眉:「父皇他早就糊塗了,眼裡只有那個妖妃和她的女兒。」
「殿下慎言。」
「你們說若是皇兄和李家懷恨在心,又想謀害本王的好皇妹呢,乾脆一不做二不休……」
這樣才能萬無一失,皇位只能是他的。
大皇子還不知道自己的好弟弟正打算往他身上潑髒水,他這會兒一整個焦頭爛額,不僅要安慰母后,還要去收拾李家的爛攤子,簡直分身乏術。
李家。
李尚書,不,應該說是李家大爺。
李大爺看著滿府哭哭啼啼的女眷,煩不勝煩,他做夢也沒想到,風光了幾百年的李家就這麼敗了。
李家只有兩房,當初為了讓自己的仕途更順利一些,他們大房入仕,二房則打理族中庶務,所以李二爺是李氏族長。
出了這麼大的事,李二爺天不亮就守在大房這裡,不等大哥散朝,降罪的聖旨就先到了李家。
「完了,李家完了!我要去褚家退親」
李二爺回過神來第一件事就想把自己的親事退了,他的心裡只有亡妻,對褚寧蓮根本喜歡不起來,都是大哥說什麼為了李家的未來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