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丘涼揉了揉眉心,臉上露出一絲茫然:「我們不用改變什麼了,對嗎?」
原來起卦還可以去設想一種情境,可惜今日的次數都用完了,不然她還真有想問的。
比如問,如果說她照常過日子,不主動去尋求任何改變,到最後會和宋見霜成親嗎?
「靜觀其變吧。」宋見霜點點頭,她們能做的就是等到傍晚,及時發現不對,帶人前去支援。
兩個人打定主意,便一個留在屋裡,觀察著這個院子的情況,又吩咐小橙子去文安公主所在的靜室附近,留心看著靜室那裡的動靜。
丘涼則在大相國寺閒逛起來,旨在找到畫面里的那一幕發生在何處。
越過那尊四面千手佛,她想起今早刑部特意給文安公主謄抄的那一份口供,來自李崇淋的口供。
那蠱蟲便是在這尊千手佛前看,被偽裝成小沙彌的將軍府侍衛悄悄放出。
丘涼心底感嘆一聲,還真是防不勝防啊,誰能料到有問題的不是佛珠手串,不是她們所接觸的任何東西,而是只要出現在附近就逃不掉的蠱蟲呢。
她又看了眼佛像,正打算穿過大殿去後面的山林轉轉就看到兩個僧人結伴走過。
丘涼望著他們的身影,遠遠跟了上去。
有人帶路,最好不過了。待走到後山,看著影影綽綽的樹木,丘涼愈發覺得熟悉,畫面中的場景好像就是這一片山林。
不等她仔細打量,就發現原本走在前面的兩個僧人忽然不見了。
丘涼快步上前,走到了山崖邊。
她又回身望去,只有這一條來路啊,難道見鬼了不成,那兩個僧人呢?
丘涼用力揉了揉太陽穴,還是連個人影都看不到,空蕩蕩的山林,莫名有點瘮人。
難道她出現幻覺了?
不應該啊,她腦子清楚著呢,眼睛也沒毛病。
丘涼一邊自我懷疑,一邊往回走,路過方才的大殿,看到有僧人在打掃,不自覺地多看了兩眼,才收回視線就鬼使神差地又看了回去。
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的樣子?
她揉了揉眼睛,再去看大殿門口的僧人,忽地愣住。
「這位大師,你們大相國寺的僧人可是都穿一樣的衣袍和鞋子?」
正在打掃的僧人把掃帚往胳膊下一夾,雙手合十,答道:「阿彌陀佛,正是,只有方丈是穿袈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