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小橙子走了進來:「小姐,丘姑娘,公主府來人了。」
文安公主派人來是為了明日太后壽宴的事,褚榕兒受傷,暫時還不能下床走動,她身邊沒有個信得過的人,總覺得不踏實。
以前宮裡有母妃,她都不用操心,但經過大相國寺一事,還憑空冒出來一個表舅,文安公主莫名覺得不能萬事都指望母妃了,她也該多培養自己的人。
於是就想到了宋見霜和丘涼。
這倆人,丘涼看相准,是玄門傳人。
宋見霜不僅會起卦,還智多近妖,最重要的是,她們都有心支持公主府。
文安公主跟褚榕兒一商量,便決定帶上她們兩個一起進宮。
傳話的人說完,又留下兩張公主府的門貼,叮囑她們明早記得去公主府和文安公主一起出發,便離開了。
宋見霜和丘涼對視一眼,都讀懂了對方眼裡的情緒,這下什麼事都要靠後了,先算眼前的大事吧。
「我們算什麼?」丘涼飛快地看了宋見霜一眼,心底慶幸,得快她方才反應快,什麼事都推給了宋見霜作決定,不然她就有的愁了。
宋見霜拿過公主府的門貼看了看,輕描淡寫道:「先問一問文安公主明日是否順遂,再問我們這一趟是否安穩吧。」
簡單兩句,點明了此次進宮最應該在意的事。
「好。」丘涼手裡正拿著那三枚銅錢,聽到宋見霜的話,便順手一搖,「這一卦就問文安公主明日是否順遂。」
有了在大相國寺的經驗,她們應對一些事也越來越謹慎,就像這次,直接具體到個人,以免範圍太大,信息模糊。
手握到一切,畫面展開。
丘涼沉默了片刻,道:「文安公主好似不得太后歡心……」
她看到文安公主垂著頭,主位上一個衣著華麗的老婦人肅著張臉,眼裡透著不滿,好似在訓斥文安公主。
「接下來算我們。」宋見霜點點頭,沒有過多在意。
太后身份再尊貴也是凡人,皇帝整天寵著一個來自異國的舞女,她這個做母親的當然會不滿,但這份不滿不能衝著身為一國之君的兒子去,容妃又不是個好對付的,文安公主在太后面前自然就不好過了。
銅錢落下,手又握到了一起。
片刻過後,丘涼抬眸看向宋見霜:「我沒事,不過,你好像有事。」
嗯?
宋見霜微微緊張:「此話怎講?」
丘涼皺了皺眉,思索道:「我看到太后說了什麼,你就被侍衛架著往外走,好似要被送出宮去。」
在太后壽宴上,文武百官的面前,宋見霜就那麼被侍衛架走,恐怕事情很是不妙。
宋見霜沉默了一下,很快便鎮定下來:「今夜子時一過,我在書房等你。」
子時過後,便是明日,她們可以再起四卦。
她要知道自己被趕出宮的原因,如此才好應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