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該進宮了。」二皇子妃提醒了一下出神的二皇子。
二皇子回過神來,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大步走進宮門。
他們的切磋才剛開始,文安可要爭氣點,別像大皇兄那麼不堪一擊,那就太沒意思了。
雕樑畫棟,紅牆高瓦,宮門穿過一道又一道。
丘涼總算是見識到了古代皇宮的模樣,巍峨,莊嚴。
太后的福壽宮是後宮中最大的一座宮殿,因為是冬日,來賀壽的百官及其家眷都被安置在了殿內大廳之上,男女分席,各坐兩排,錯落有致,一點也不顯擁擠。
文安公主是惠安帝唯一的女兒,自然坐在上席。
文安公主示意宋見霜和丘涼坐在中間位置,那裡是兩位皇子的家眷,大皇子雖然被禁足,但給祖母祝壽,大皇子妃和一雙兒女依禮是來了的。
巧的是,李家人也坐在這邊,說到底,他們是皇后的娘家人,跟太后也沾親帶故的。
安排好座位以後,因為離開席時間尚早,眾人都可以去福壽宮的花園裡走走。
三三兩兩,多是結伴,唯有一女落單。
李海棠看著往日裡奉承自己的人,如今一個個都避之不及的模樣,心中一痛。
就因為大哥李崇淋腦子進水去大相國寺招惹了文安公主,他們堂堂名門之首,世家典範的李家就這麼沒落了。
尋到宋見霜和丘涼的身影,她深吸一口氣,朝著她們走了過去。
宋見霜和丘涼一直留意著四周,見無人上前,也樂得清靜,隨意找了個涼亭坐下,等著開宴。
見李海棠朝這邊走了過來,丘涼下意識地看向宋見霜,輕聲道:「恐怕來者不善。」
宋見霜淡然一笑,身形坐穩,看向李海棠。
李海棠長相清麗,與李崇淋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李崇淋看起來文文弱弱的,李海棠則身量豐腴,是個,嗯,略顯壯碩的少女。
李海棠不客氣地往宋見霜身邊一坐,語氣憤恨道:「宋大小姐,別來無恙啊。」
宋見霜神情漠然地點了點頭:「李小姐別來無恙。」
她對李海棠並無惡感,不過是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平日裡有些驕橫罷了,與她並無愁怨,當然這是以前。
現在,就未必了。
李海棠心裡當然是怨的,聖旨上說大哥是謀害公主未遂,但她不是傻子,大哥是昏頭了才去謀害文安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