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心中微動,垂眸道:「殿下說笑了,臣女一來不是公主府的屬官,二來也非公主府的幕僚,為何要聽你命令行事?」
「不錯,民女只是與宋見霜私交甚好,與殿下不過點頭之交,就是這一聲師父也是被迫應於殿下的,殿下此番莫不是在說笑。」丘涼在一旁附和道。
「你們…你們大膽,本宮以為你們早已歸順……」文安公主話音一頓,為難地看向二皇子,「二皇兄,此事怪我,這二人平素扯著公主府的大旗行事,沒想到是陽奉陰違,把本宮當傻子利用。」
二皇子直接笑了出來,氣的。
「皇妹還真是用心良苦啊,串通她們演這麼一齣戲給本王看,你們這是把本王當傻子戲弄嗎。」
「二皇兄誤會了,想來你也知道,我昨日與你會面之後,連公主府都沒回,今早才出宮,也沒有派任何人傳信,如何與她們串通。」文安公主面色驚慌,好似很怕二皇子衝動之下做出什麼能威脅到她的事來。
二皇子嘴角抽了抽,正因如此,他才更氣。
昨日自從文安公主走出酒閣,他便命人一路跟著,後來更是在宮門口守了一夜,確定文安公主沒有派人傳信,這才趁熱打鐵,想儘早把宋見霜和丘涼收入麾下。
畢竟這倆人已經入了皇帝的眼,以父皇對占卜一道的看重,遲早會任用她們,到那時,這倆人就是他的助力了。
有書信在手,文安公主倒是配合,但他沒想到,宋見霜和丘涼竟然會不配合。
思及此,他不再理會文安公主,轉而看向宋見霜和丘涼:「你們是否決意不願投效本王?」
宋見霜淡淡道:「臣女只會投效朝廷,兩位殿下若是無事便請回吧,想來你們有些話也不宜讓我們這等外人聽到。」
二皇子大怒,竟然敢趕人,他冷哼一聲:「好自為之。」說罷,甩袖離去。
既然不吃敬酒,那就等著吃罰酒吧。
在他身後,文安公主一改往日淡定,邊喊邊追:「二皇兄莫要衝動,你聽我解釋……」
兩人出門一拐,又走進了秦家酒閣。
雅間裡,二皇子看著一臉慌亂的文安公主,忍不住又氣笑了:「文安,你這齣戲演得真好啊。」
他不得不佩服這三個女人隨機應變的能力,明明沒有相互通信,卻配合默契,一起裝傻充愣來忽悠他。
這場戲,他要是信了才是那個大傻子。
「二皇兄真的誤會了,想來也是我太過自負,一直以為宋見霜和丘涼已經投誠,沒想到那二人只把我當虎皮,並非真心投效,此番還要多謝二皇兄,讓我識破她們的真面目。」文安公主坐到桌子的對面,臉上有沉痛,也有失落。
二皇子:「…」他差點就真信了!
好在他不是傻子。
「文安,如果這就是你的態度,我想我們沒什麼好說的了,朝堂上見真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