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言語試探,容妃娘娘和大相國寺那位主持之間,她不好明說,但也不能完全不去理會,畢竟那不是什么小事。
她們既然已經選擇支持文安公主,就要用心幫文安公主排憂解難,哪怕不能直說,也要提醒一二。
免得真壞了大事。
文安公主聽到這話,先是一愣,而後臉色微沉。
她深深地看了宋見霜一眼:「不知宋師父還算出了什麼?大可直言。」
說實話,文安公主雖然知曉母妃不會害自己,但還是忍不住懷疑起了那位大相國寺的主持和母妃之間的真實關係。
那個神塵主持當真只是她的表舅嗎?
若只是親戚,為何遮遮掩掩,甚至一直瞞著她。
她活了二十年,若不是大相國寺遇刺一事牽扯出了母妃的親筆信,她都不知道母妃還有個表哥,而且就在京城,還做了皇家寺廟的主持。
聽文安公主這麼問,宋見霜有些意外,怎麼聽著文安公主還不知曉實情。
她迎上文安公主的視線,兩人無聲對視著。
片刻過後,宋見霜起身,跪了下去。
「宋師父,你這是作甚,快起來。」文安公主一驚,忙去扶宋見霜。
宋見霜仍舊跪著,沒有起身:「請殿下治臣女大不敬之罪。」
文安公主將來是要成為帝王的人,堂堂女帝的母妃卻與別的男人牽扯不清,這種事豈是她能知曉的。
宋見霜心知今日若是說明了,她這條命也就時時被文安公主提在了手裡。
可是若不說明,她不能確定文安公主一直被蒙在鼓裡還能不能順利登基,畢竟未來不是一成不變的,她們也親身經歷過了,稍有不慎,一切就會背道而馳。
所以她在賭,賭文安公主的心性,賭這位未來女帝能否仁厚如初。
文安公主愣住,她好像已經猜到了,那是最壞的一種情況。
她握了握拳,躬身,鄭重地扶著宋見霜起來。
「宋師父信本宮嗎?」
她盯著宋見霜的眼睛,臉上一派坦蕩。
宋見霜沉默片刻:「殿下,臣女若不信您,今晚就不會出現在公主府,方才也不會說出那般話了。」
「那宋師父還顧慮什麼不管你算到了什麼初衷都是為了本宮本宮又豈是不知好歹之人。」話音一頓文安公主語氣艱澀了些「本宮且來問你本宮可是父皇的子嗣?」
宋見霜一聽就知道她想岔了忙解釋道:「臣女確信殿下是聖上的子嗣只是容妃娘娘與那位神塵主持……關係匪淺。」
言盡於此她相信文安公主能明白。
文安公主恍然坐下陡然鬆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她是父皇的子嗣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