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觀她神色不對,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你在偏廳都跟她們兩個說了什麼?」
丘涼:「…」
她選擇沉默。
「丘涼,你不會說了關於起卦之事吧?」宋見霜心裡一驚,心道幸好不是外人,但也少不得要敲打一番,或者找個理由矇混過去。
畢竟這件事非同小可。
「不是這件事,大事上我還是知曉輕重的,喝醉了也不會亂說。」沒錯,反正她沒提這件事。
丘涼心底惴惴,但好像自己說的事也不小,那兩個棒槌指定會誤會她和宋見霜的關係。
宋見霜輕舒一口氣:「那你說了什麼?」
不是這件事就好,別的事,無足輕重。
她腦中才划過這個念頭,就見丘涼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心頭一跳,難道還有別的大事?
看來這酒,以後不能讓這個傻子沾了。
丘涼捂臉,選擇裝傻:「我好像還有點暈,腦子裡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宋見霜盯著她,語氣輕飄飄道:「是嗎,那要不要再喝一點,醉了說不定就想起來了。」
「也不是不可以……」丘涼小心瞟了宋見霜一眼,喝酒就喝酒,反正那些話她是不會交代的。
不然就太尷尬了。
宋見霜笑了,氣的,她也懶得問了,直接拿出紙筆,重新擬了一份契約。「簽上你的名字。」
丘涼接過來一看,內容跟之前的差不多,就是把時間改成了文安公主繼位後,還有原來的三千兩變成了五千兩。
不過,最後這一條是什麼鬼。
若是今後再因酒誤事,或是酒後失言,契約照舊,但五千兩報酬不再作數。
丘涼看著宋見霜遞過來的毛筆,眨眨眼:「阿巴阿巴……」
她現在醉過去還來得及嗎?
宋見霜蹙了蹙眉:「不要裝傻,你若做不到這一點,現在就可以離開宋府,順便帶上丘家人一起回宋家村吧。」
丘涼翻了個白眼:「我帶他們幹什麼,就是走也是我自己走。」
「你可以自己走,若是身世被人發現,等著朝廷的海捕公文吧,想必你的尊容會貼遍各縣衙門。」宋見霜放下毛筆,神色淡然。
丘涼咬牙,嚇唬誰呢。
「簽就簽,你夠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她能屈能伸。
收好嶄新的契約,宋見霜瞥了眼還坐著不動的人,不咸不淡道:「你可以走了。」
丘涼揉了揉頭,感覺酒的後勁又上來了,因為她一想到明日就要搬離宋府,竟然有點不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