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待爹爹歸家,她會跟爹爹開誠布公地談一談。
見她默不作聲,丘涼不由又想起了自己想問的那件事,宋見霜的小侄女為何會稱宋見霜為母呢?
可是不等她張嘴,門外就忽然一陣喧譁,還夾雜著銅鑼聲。
兩人對視一眼,默默起身,來到門外。
神機妙算鋪子的位置很巧妙,左邊是秦家酒閣總店,右邊是樓上樓總店,就夾在兩大皇商中間,很是顯眼。
喧譁聲來左邊的秦家酒閣,兩人一出門就看見了藏身於樓上樓的齊挽瀾,抱著個酒壺站在人群中,還是戴著那頂熟悉的斗笠。
齊挽瀾看到她們,站在原地輕輕點了點頭,沒過來打招呼。
「諸位,今日是我們秦家酒閣一年一度品鑑新酒的日子,凡愛酒者,皆可免費帶一壺新酒回家,先到先得,限量三百壺,過時不候啊。」秦家酒閣的夥計敲了一下銅鑼,扯著嗓門喊了幾聲,便有人抬著幾個大酒桶,來到門外。丘涼看了眼眾人手裡,不是酒壺就是酒囊,還有直接拿茶壺的,明白了,都是來免費領酒的。
不過,齊挽瀾這個人也太大膽了,不知道京城有多少人在找他嗎,就這麼堂而皇之地混在人群中,不怕因酒誤事啊。
「咱們回去吧。」
丘涼覺得這熱鬧不好看,主要是她沒帶傢伙,沒有參與感。
宋見霜卻沒有動,輕輕搖了搖頭:「既然遇上了,不如我們也去嘗一杯秦家的新酒吧。」
因為她看到齊挽瀾提著酒壺跟著一個人的身影進了秦家酒閣。
那人是李崇淋的爹,李家大爺。
眾所周知,秦家酒閣的東家常年不在京城,但每年推出新酒的這一日,他會出現在朱雀大街的總店。
宋見霜想起這位秦東家的身世,若有所思,想來齊挽瀾和李家大爺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丘涼有些意外地看了宋見霜一眼,見她徑直往酒閣走,來不及多想就跟了上去,這個女人難道還愛酒?
沒看出來啊。
宋見霜進入酒閣大堂後並沒有停留,而是默默跟上了齊挽瀾。
一直到二樓,齊挽瀾才轉過身來:「相請不如偶遇,兩位可否賞臉與在下喝一杯。」
說著,也不等宋見霜和丘涼答應,他推門走進雅間。
李家大爺就在這個雅間的對面。
關上雅間的門,齊挽瀾便拿下斗笠,朝她們笑了笑:「秦家酒閣今日推出新酒,每桌客人都可以免費飲一壺新酒,在下就借花獻佛了,兩位請。」
意思是,這一桌,他請。
「多謝齊伯伯。」宋見霜微微躬身,道了一聲謝,隨後便開門見山道,「齊伯伯此番可是為了那位秦東家。」
「正是。」齊挽瀾笑笑,坦然應道。
丘涼坐在一旁,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聽了個滿頭霧水。
因為有齊挽瀾在,她忍著心中疑惑沒有問,打算再聽聽看。
沒想到這倆人就跟老僧入定一樣,就此沒話了。
丘涼:「…」你們倒是繼續聊啊,也好讓她聽個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