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丘涼不由看向宋見霜,宋見霜與她對視,幾不可察地點了一下頭。
丘涼便知道這是要對文安公主和盤托出了,這一卦不用看。
她想了想,回答道:「殿下可知,容妃娘娘亦精通占卜一道?」
「嗯?此話怎講?」文安公主愣了愣,母妃精通占卜一道?
她何止是不知道,簡直聞所未聞。
見她這種反應,丘涼整理了一下思緒,故作高深道:「殿下也知民女乃玄門中人,善於看相,其實在第一次見到容妃娘娘時,民女便瞧出娘娘亦深諳此道,若我所料不錯,凰女之事,乃容妃娘娘親自測算的結果。」
這次換文安公主震驚了,母妃竟然深諳占卜一道?且算出了凰女?
原來,母妃瞞著她的事不止表舅那一樁,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知道的……
良久,她回過神來,語氣低落了一些:「宋師父此言可有憑據?」
「大相國寺那幾日,有一次我給宋見霜看相,是為了幫她看當日吉凶,卻看到了神塵主持似與國師有關,那時我並沒有放在心上,直至太后壽宴,民女擔心宋見霜在劫難逃,當時便又為她相面,沒想到除了神塵主持和國師之外,竟看出還牽涉到容妃娘娘。」
丘涼話音一頓,躬身道:「民女憂懼之下,便斗膽看了一下容妃娘娘的面相,發現娘娘乃國師親傳弟子,且國師並非失蹤,而是被娘娘和神塵主持幽禁在大相國寺,請殿下恕罪。」
她這一番話半真半假,但該透露的信息都透露了,只是讓事情顯得更順理成章了而已。
文安公主沉吟片刻,輕嘆一聲:「丘師父何罪之有,你也不過是急人所急,情勢所迫才給母妃相面,本宮不僅不覺得你有罪,還要感謝你為本宮解惑,此事非同小可,你可能保證所言非虛?」
丘涼再次躬身:「民女句句實言,絕無錯漏,若妄言欺瞞殿下,任憑殿下處置。」
文安公主挑了挑眉,笑道:「丘師父不必如此惶恐,快坐下說話吧,以後也不必自稱民女了,想來聖旨馬上就到了。」
丘涼愣了愣:「殿下此言何意?」
什麼聖旨,難道說她之前看到的畫面應在了今日,她馬上就做官了?
文安公主瞧著她忐忑又好奇的臉色,笑道:「丘師父被父皇任命為欽天監從五品監副,在宋監正一案落定前,將代理欽天監監正一職,本宮在此先恭賀丘師父了。」
丘涼心道果然,她真的做官了,那宋見霜呢?
文安公主卻是沒有提及宋見霜,喝了杯茶便離開了。
前院也在此時傳來恭迎聖旨的消息。
領完旨意之後,丘涼還有些恍惚,她有心想跟宋見霜說些什麼,宋見霜卻被宋夫人留在了前院。
丘涼回到後院心亂不已,乾脆又來到書房等宋見霜回來。
前院裡宋夫人拉著女兒的手回到房裡溫聲寬慰:「陛下重用丘涼是好事娘親真是為她開心。」
宋見霜聽出了言外之意不由彎唇笑了笑:「娘親多慮了女兒自然也為她感到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