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丘涼的好胃口,宋見霜晚飯一向吃得少,便只喝了碗酒釀圓子,別的菜幾乎都沒怎麼動。
她握著酒杯,慢慢飲著果酒,等丘涼吃好,一杯酒也剛好喝完。
丘涼這才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隨後嗓子一嗆,差點把剛入喉的酒咳出來。
這什麼果酒,怎麼味道比樓上樓的差那麼多。
有點烈,還有點嗆喉……
「柚子,你這果酒哪裡買的,味道比樓上樓的差了點。」
小柚子忙應道:「奴婢粗心,在街上的酒鋪隨便買了一壺,下次一定去秦家酒閣買上好的果酒。」
樓上樓的果酒都是秦家酒閣專供的,主子就給她那麼一點銀子,還千叮嚀萬囑咐讓省著點用,哪買得起秦家酒閣的果酒啊。
丘涼也想到了自己給小丫鬟的花用不多,一時有些訕訕:「這酒不好喝,下次我請你去秦家酒閣喝點好的。」
宋見霜笑笑,並不介意:「尚可。」
也沒那麼尚可,因為這果酒粗烈,果味很淡,酒味太盛,想來度數不低,她喝了一杯,已然微醺了,頭腦也隱隱昏沉起來。
丘涼說這話是為了挽尊,本就留心打量著宋見霜的神色,見她面色逐漸泛紅,眸光也透出幾絲迷離,不由愣了愣。
「柚子,這果酒不是用陳年烈酒釀的吧。」
小柚子立刻答道:「酒家說這是參照秦家酒閣的新口味果酒釀出來的……」
不等她把話說完,丘涼猛地起身:「你們退下,宋見霜今晚不走了。」
這大棒槌太坑了,宋見霜只能喝尋常的酒,不能沾陳年烈酒啊。
秦家酒閣的新口味果酒,就是摻著陳年烈酒釀的。
小柚子茫然望著丘涼拉起宋見霜的手就回了主臥,步子快得都要跑起來了。
她不解地看向小橙子,把沒有說完的話說了出來:「雖然是仿照秦家酒閣的新口味果酒釀的,但一般酒家哪捨得用陳年烈酒,這就是尋常的果酒呀。
主子這是怎麼了?
小橙子眼珠轉了轉,笑著攬住她的胳膊:「柚子啊,你房間在哪兒,快領我去看看,咱們今晚好好說會兒話。
她就知道小姐肯定會留宿,這倆人少不得又是一番暗渡陳倉,還拿酒做掩護,嘖嘖,小兩口真是……
再說宋見霜突然被丘涼拉起手就走,思緒一時沒跟上,等到回神,人已經在丘涼房裡了。
還被丘涼按著坐在了床邊。
不等她開口詢問,就聽丘涼關切道:「宋見霜,你感覺怎麼樣,腦子還清楚嗎?
宋見霜怔怔望著近在咫尺的臉,心頭莫名快了起來,沒有搭話。
丘涼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眉頭凝了凝:「壞了,已經發燒了,上次韓御醫開的藥,你帶了嗎,肯定沒帶,這麼晚了,韓氏醫館估計已經關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