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帝卻鬱鬱寡歡,除了醉心政務,便一心養鳥,尤其喜歡養尾巴五彩斑斕的野雞,因為野雞有幾分鳳凰的樣子。
而女帝周見鯉所謂的皇后和妃子們,跟她也只是各取所需,只有妻妻之名,沒有妻妻之實。
丘涼看得牙疼,前世的宋見霜也太慘了點,整天賭雞思人,這誰看了不得罵鳳凰一句:渣女。
最後,她看到鳳凰為庇護界,又獻出一魂,徹底墮入輪迴,成了一個傻子。
丘涼猛地驚醒,久久回不過神來。
滿腦子都是:渣女竟是我自己。
她看到的前世無比真實,應當不是簡單的夢,所以現代的她和古代的傻子丘涼是同一個人,只是魂魄分開了!
丘涼消化了一會兒夢裡的信息,不由看向還似熟睡的宋見霜,心裡一陣疼惜,前世的她簡直就是個鐵棒槌,竟然忍心辜負這樣的人。
她輕手輕腳地下床,穿衣,出門上朝。
跪下叩拜皇帝的那一刻,她悄悄瞥了一眼惠安帝,心道也不知道這位皇帝最後能不能善終。
心裡的念頭才升起來,丘涼眼前便畫面急閃。
惠安帝癱坐在床,口歪眼斜,怒瞪著容妃。
丘涼晃了晃頭,不敢置信地用力眨了眨眼睛,什麼情況。
她不信邪地又凝神去看,這次什麼都沒看到。
忽地,她意識到什麼,默默在心底念了一句:宋監正到底有沒有同意我跟宋見霜的婚事。
這次,畫面又有了。
她跟宋見霜拜堂成親,拜天地,拜父母,父母位子上坐著的是宋夫人和宋雲曇,並沒有宋監正的身影。
丘涼傻眼,她這是……
這是不用搖卦,不用與宋見霜接觸就能看到未來了!
等下朝來到欽天監,丘涼忍不住盯著冬官正瞧了一下,心底默問:這位是好官嗎?
畫面閃過,有祭天大典,有滿匣子黃金,還有容妃。
丘涼眼睛瞪大,多看了冬官正一眼,暗罵一聲:呸,貪官,還是容妃的人。
同時,她也在心底確認了自己的猜測,她真的是那什麼神獸鳳凰,昨夜神力歸位,只要想,一看就知未來。
丘涼恍恍惚惚,感覺被大餡餅砸中了一般,恨不得仰天大喊:我無敵了。
接下來,她便興致勃勃地又看向秋官正,默問:這位是誰的人?
畫面里出現的是一皇子。
丘涼直呼好傢夥,小小的欽天監,真是藏龍臥虎啊。這個頭一開,頓時剎不住了。
她立馬又看向夏官正,問了一模一樣的問題。
丘涼滿心期待地凝神去看,卻發現什麼都沒有,她揉了揉眼再看,還是沒有。
夏官正被她看得心裡直發毛,忍不住問道:「丘大人有什麼吩咐?」
有話就直說,別這麼盯著他瞅,怪瘮人的。
「無事,無事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