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涼見她這樣,委屈瞬間到達了頂點,直接把人抱起來壓到床上,朝著那冷冰冰的臉親了上去。
她含住宋見霜的唇角,用力吮吸,叩開對方的牙關,極盡纏綿地吻著,直到對方呼吸急促,開始掙扎。
丘涼這才鬆口,死死壓住她,凶凶地道:「你不能反悔,宋見霜,做人不能這樣,你要對我負責,不然…不然我就不讓你走了。」
宋見霜呼吸一滯,盯著神情跟發怒的小奶貓一樣的丘涼,心頭軟了軟,她揉了揉丘涼的頭髮,抬起雙臂,攀上丘涼的脖子。
「我以為…你今日一下衙便會去桃宅尋我。」
所以她等了半天,等到期待落空,等到冷靜全無……
提起這一茬,丘涼便面色發虛,早上出門的時候她是想著無論如何都要去找宋見霜的,她有正事做理由,她是去起卦的。
但自己白天沒剎住車,一時得意把次數都用光了,回來後也就按捺住了心思,只得默默數錢,盤算著明日去桃宅提親都置辦什麼,也就把這件事拋到了腦後。
「所以,你是因為我沒去找你,才生氣的?」
還故意這麼冷淡嚇唬她!
宋見霜與她對視,語氣十分平靜:「那你能告訴我,為何沒有去尋我起卦嗎?」
她當然是想念丘涼的。
可這個人呢,不想她嗎?
想念也當是相互的,尤其在她們才道明心意第二天。
別再說什麼累了的話,她不信,就是累,也該是她累。
丘涼眼神閃了閃,在說實話與不說實話之間又猶豫了一下。
她撇過頭去:「就是有點累。」
宋見霜聽到這話,眸光冷了下來:「累了就早些歇息吧,我也累了,讓開。」
丘涼看著她冷淡下來的目光,又委屈了:「你別這麼凶,我怕。」
宋見霜神色一頓沒了脾氣語調也輕了下來:「怕什麼我很嚇人嗎。」
「嚇人。」丘涼用力點頭在對方臉色再次冷下來之前忙補了句「我是怕你反悔所以總提心弔膽的生怕你不願意與我成親了。」
宋見霜輕咬了一下唇角什麼氣都消了。
罷了既然這個傻子不肯說
她那就不問了。
丘涼一看宋見霜沉默了悄悄瞥了一眼。
宋見霜輕飄飄都睨了她一眼什麼都沒有說。
丘涼卻倍感壓力猶豫了一息她選擇說實話:「昨夜我做了一個夢……所以我一時沒忍住連看了四次之後就什麼都看不到了我也不是怕你責怪就是覺得…覺得不好說。」
話說到這裡她恍然明白自己為何會心虛了原來不是怕宋見霜責怪而是怕宋見霜知曉實情以後會失落。
因為她現在不需要宋見霜幫助就可以看到未來了。
宋見霜愣了片刻淺淺笑開:「這是好事有何不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