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曇嘴巴張了張,又緊緊繃住,什麼淵源?
莊晗是丘涼的娘!
見她又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宋夫人低嘆一聲,問道:「涼兒,你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丘涼下意識地與宋見霜對視一眼,默然答道:「我知道,我乃前鎮南大將軍府的遺孤。」
宋夫人聞言,點頭:「不錯,你父乃失蹤的鎮南大將軍丘鳴端,你母親名喚莊晗,是國子監莊祭酒的嫡女,那個婦人十有八九就是你的生母,莊晗。
丘涼愣住,她的生母?
等一下,腦子有點亂,她之前看到的畫面里都是什麼來著。
丘鳴端明明戰死了,為何在宋夫人口中只是失蹤,還有那個剛生下孩子便點燃大火的女子,沒有死?
也有可能,她只看到起火的畫面,並沒有看到後續。
所以,她在古代還有親人?
宋雲曇已經沒有心思糾結舊事,迫不及待道:「丘涼,你想不想去見你娘親,你去見見她,看看她好不好。
話說到後面,隱隱有了祈求之意。
「如果那個婦人真的是我娘親,我會去見的。丘涼話音一轉,看向宋雲曇,「不過,姨母與她是什麼關係?
她怎麼瞧著宋雲曇一副要生要死的樣子,姻緣還應在了那個疑似是她生母的婦人身上。
宋雲曇嘴角抿了抿,又不說話了。
一旁,宋夫人嘆氣:「你母親年少時與我大姐感情頗好。
或許,連丘鳴端跟莊晗的親事都是宋雲曇一手促成的。
這都什麼事兒啊,大姐腦子進水了嗎?
喜歡莊晗就早說啊,瞞著她就算了,怎麼連莊晗這個當事人都瞞著,還幫人家嫁入將軍府,腦子裡沒有三斤渾水,絕干不出來這種事來。
一點也不灑脫,還不如她呢。
「那姨母說莊晗…說我娘親若活著肯定會在秦家酒閣,又是怎麼一回事?丘涼冷靜問道。
她必須理清楚一切,才能去找人,不可貿然行事。
那個婦人若真是莊晗,就和她一樣是戴罪之身,動輒抄家問斬,不可大意。
宋夫人瞥了自家大姐一眼,耐心解釋道:「秦家酒閣如今的東家並不是秦家人,當初建立秦家酒閣的人是個女子,她的妻子也同為女子,兩人並無子嗣。
她們二人與皇家牽扯頗深,死前便把酒閣送給了皇家。
當時的女帝周見鯉不忍秦家酒閣後繼無人,便從外祖家選了個可靠的人代為掌管,而女帝的外祖父便是如今的李家老太爺,李家老太爺跟你外祖父莊祭酒的爹又情同手足,如今這兩位老爺子都已仙逝多年,所以知道這樁舊事的人並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