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雲曇面色不自然了一下,低頭喝了兩口茶,才緩緩道:「我們關係尚可,只是在她成親後就不怎麼來往了,是她不願見我。
至於莊晗為何在成親後便不願見自己,宋雲曇不知,亦不曾糾纏。
只要莊晗幸福,她對旁的都不在意。
哪怕是不能再見面,也不重要,她只希望莊晗好。
宋見霜沉默了,所以只有第三種可能,那位莊伯母只是見她一面,便心生不喜……
「她還好嗎?靜默片刻,宋雲曇放下茶盞,忍不住問道。
她神色還算平靜,只是那緊緊攥住衣袖的手出賣了心頭的緊張。
宋見霜淡笑道:「莊伯母雖然蒙著面紗,但精神看起來不錯。
「那就好,那就好……宋雲曇喃喃兩聲,忍不住又問,「她…她對你們的婚事怎麼說?
莊晗會來桃宅見她嗎,畢竟她也算宋見霜的長輩,兩家結親,長輩之間總要見一見的吧。
她去丘宅見莊晗也行,總之能見上就成。
宋見霜聞言,面色淡了淡:「我也不知。
她也很在意,若莊晗不贊成這門親事,會如何?
但不管如何,只要丘涼不放棄,她絕不會退縮,哪怕惹得莊晗愈發不喜,她亦不會退後半步。
要和她一起生活的是丘涼,莊晗這個婆婆若是不喜,以後她少往莊晗面前湊就是。
「眼瞅著要過年了,你們的婚期也近了,我們長輩之間還是要見一見,商量一番。宋雲曇言不由衷道。
苦守衣冠冢十九年,如今知道人還活著,且近在咫尺,那壓抑已久思念就如火山爆發一般,讓她忍不住想見到對方,哪怕只是看一眼。
宋見霜聲音淡淡:「是該見一見,明日我便去尋丘涼問問莊伯母的意思。
她沒有拆穿姨母的小心思,因為她自己也忐忑著呢。
這一夜註定難眠,尤其是丘涼。
撇開娘親對宋見霜的態度不談,她此刻發愁的是柳氏沒有回來。
眼下城門都已經關了,她也出不去,除非請文安公主相助。
輾轉反側半天,丘涼實在是不放心,起身穿衣。
隨後,她想起什麼,對著半空喊了聲:「屋頂那位大哥,可以勞煩你去公主府別院找一下我大嫂嗎?
屋頂瓦片響動,甲三驚得腳下一滑,差點跌落下來,他怎麼被發現了?
「有勞了。
丘涼又喊出三個字,便聽到破風聲起,屋頂徹底沒了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