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轉身就走,不再給宋監正追問的機會。
宋監正扯著鬍子琢磨半晌,有點想不明白,什麼叫有勞他掛心?
怎麼聽著他跟個外人似的……
等一下,此女要成家!
跟誰?
想到某種可能,他心裡一突,頓時崩不住了,拔腿就追了上去。
丘涼匆匆過離開欽天監,先去城外拜祭了一番柳氏,望著一排墓碑,她深深一嘆,這場景,她在畫面里見過。
卻沒想到這一幕來得這樣快,快到她來不及阻止。
拜祭過後,她也正式跟從前的一切告了別,這才回城。
路過丘宅,她猶豫了一瞬,沒有讓馬車停下,直接去了桃宅。
一下馬車,就看到了在桃宅大門外轉來轉去的宋監正。
「監正大人不忙公務了?」丘涼不咸不淡地懟了一句,壞老頭這個時候不在欽天監待著,跑這裡幹嘛來了。
「不勞丘監副費心。」宋監正手一背,又端起了上官的架勢。
丘涼才不想費心,隨口問道:「監正大人不進去?」
鬼鬼祟祟地擱人家門口轉悠,也不進去,肯定沒憋好事。
宋監正面色一僵,眼神避開丘涼:「本官等一下再進去。」
他倒是想進去啊,可是一來就吃了閉門羹。
這桃宅的下人得了宋雲曇的吩咐,一點面子也不給他留,直言:「主子吩咐了,賤人與狗,不得入內。」
這要不是鬍子揪著疼,他恨不得全揪下來,一把灑這些不長眼的下人臉上。
知道他是誰嗎?
他可是陛下欽封的監正,正四品官,桃宅簡直是反了天了,連他都敢攔。
就在宋監正心裡憤憤不平之時,丘涼走了進去。
他瞬間傻眼,如果沒看錯,方才這些下人連通傳都沒有,直接就把人請進去了,態度還格外和善。
區別對待,不要太明顯。
宋監正怒了:「讓開,我要見我夫人,見我女兒!」
下人們這下不說話了直接大門一關清靜了。
宋監正摸了摸險些被門碰到的鼻子雙拳緊握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他要去告御狀!
這話當然是說說的他沒有去告御狀卻也真的朝宮裡遞了信收到信的是容妃。
再說桃宅里丘涼一看到宋見霜眼睛便挪不開了明明只是一晚未見她卻仿佛過了好幾l年無比想念。
宋見霜眼睫垂了垂溫聲道:「丘家人的事文安公主派人來知會我了我們雖提前預知了一二但防不勝防也做不到次次都能扭轉局面只能說天意難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