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監正聽到這話,開門見山道:「霜兒不能嫁給你,我是不會答應的。」
「哦,宋伯母跟曇姨母已經答應了。」丘涼一點也不虛,言外之意是不用你這個壞老頭答應,你的意見根本沒人在乎。
宋監正鬍子一抖,陰沉地盯著丘涼:「你可知自己是戴罪之身,若真是為了霜兒好,你就不要連累她。」
他的底氣也很足,容妃娘娘那邊很快就會有動作,這門親事必不能成。
丘涼不以為意道:「大人這話,我聽不懂了,我怎麼就是戴罪之身了。」承認?
傻子才會承認,尤其是跟這個壞老頭,打死丘涼都不會承認。
宋監正也料到了她會矢口否認,冷聲道:「你這是看丘家人都死了,沒有人作證了,仗著文安公主幫忙遮掩,就以為天衣無縫了。」
他語氣沉沉,話里話外意有所指。
丘涼臉色微變,語氣也冷了冷:「宋大人的消息還真是靈通,丘家人的死是意外,我也很遺憾,但這又能說明什麼?」
「丘涼,別跟我裝傻,什麼意外,未嘗就不是你殺人滅口,好一個口蜜腹劍、蛇蠍心腸的女子,都說生恩不如養恩,你為了自保連養父母都不放過,還有一點人性嗎,我看你對霜兒也沒幾分真心,她若知道你是這種狼心狗肺的人,必然不會再同意嫁給你。」宋監正猛拍了一下桌子,喝道。
丘涼直接翻了個白眼:「說這麼多有證據嗎,空口白牙,誰不會瞎咧咧,宋大人若沒有別的事,我就失陪了,我時間很寶貴的,不想聽你編故事。」
宋監正鬍子抖了抖,艱難忍住怒氣,就憑丘涼對待他的態度,這婚事就別想成。
有這樣對待未來岳父的嗎?
想當初他求娶夫人時,對宋雲曇那個大姐臉都笑僵了,也不敢露出一點別的表情。
現在的年輕人啊,比他當年差遠了。
咦,思緒跑歪了,他要說什麼來著?
宋監正擰了擰眉,回歸正題:「丘涼,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進欽天監到底是什麼目的,難不成是想迷惑聖聽,替丘鳴端翻案?哼,你怕是打錯了算盤。」
丘涼看了他一眼,笑了:「我的目的是想成為像宋大人您這樣優秀的官員,這樣說,您滿意了嗎,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繼續說啊,說啊……
宋監正揪鬍子,瞪眼,他真是信了丘涼的邪。
他氣得直接站起來,握拳咬牙道:「你給我好好說話,別逼老夫打女人!」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不能好好說話,他要動手了啊。
丘涼微笑:「我也沒打過老人,今日倒是想試一試。」
嚇唬誰啊。
管你什麼招數,全使出來,她才不怕。
「你你…你豈有此理,你說誰是老人。」宋監正氣極,手指著丘涼,什麼理智什麼頭緒都沒了。
竟然說他老!
他才四十多歲,正值壯年,哪裡老了!哪裡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