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瞅著文安公主大步跑出公主府,縱馬就奔。
丘涼愣住,她不會騎馬啊。
還是褚榕兒反應快,忙又去安排了馬車,還遞給她一塊腰牌:「丘大人快去,持公主府腰牌可直接進宮。」
一陣兵荒馬亂,丘涼趕到皇宮,卻被攔在寢殿外,帶去了御書房,不一會兒,六部官員幾乎都趕來了。
不多時,大太監書公公來到御書房,告知眾人惠安帝已醒,下毒的人也抓到了。
眾臣紛紛跪下高呼:「陛下洪福齊天……」
丘涼有樣學樣,跟著跪了下去。
令她驚訝的是,緊接著便有一隊御林軍魚貫而入,齊齊守在兩邊,大有看守住他們的意思。
書公公看向刑部尚書章金律,又看向大理寺余寺卿,道:「諸位免禮,章尚書,余寺卿,還請移步。」
這兩位,一個主刑罰,一個主審查,都是斷案的高手。
待這兩人跟著書公公走後,群臣起身,不由面面相覷,一時間眼神亂飛。
這是什麼情況?
看御林軍的架勢,莫不是懷疑他們中有人謀害皇帝?
到底是哪個狗賊乾的?
趕緊認罪,別連累大家!
對視片刻,眾人看向百官之首,褚丞相。
褚丞相掃了眼虎視眈眈的御林軍,表情也很納悶。
「褚相,依您看……」一名言官大著膽子開了口。
御書房是大家來慣了的,御林軍也不是沒見過,方才書公公又說了讓大家免禮,眾人便不再沉默。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趕緊商量個章程出來啊。
褚丞相掃視一圈,心裡莫名有些不安,事發突然,他接到消息就進宮了,根本不知內情,再說這麼多御林軍守著,萬一言語有失怎麼辦。
他看什麼看,他不看。
「褚相?」那言官見丘丞相遲遲不語,又喊了一句。
褚丞相依舊沒有回應他,直接閉上了眼睛。
眾人見狀,不由都老實站好,不敢開口了。
等待的時間是漫長的,尤其被人看守起來,不能走出御書房半步,時間更難熬了。
丘涼眼觀鼻鼻觀心,老老實實當隱形人,這些官員都是四品以上的重臣,連宋監正那個四品官都沒資格無詔進宮,這裡就屬她官職最低。
若不是有公主府的腰牌,她也不會出現在這些人里。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色籠罩下來。
有兩個小太監走進來點上了燈,還抱走了兩摞奏摺。
才黑下來的御書房內,瞬間燈火通明。
丘涼默默晃了晃發酸的腿,打眼一看,發現跟她一樣做小動作的人還不少。
雖然大家都默契地沒有開口說話,但站久了,誰不累啊。
就在這時,書公公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幾名御林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