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丘涼矢口否認,宋監正擰了擰眉:「你少跟老夫打馬虎眼,昨夜你進宮了,拿著公主府的腰牌進去的,還跟公主一起私下面見了陛下。」
丘涼依然面不改色:「哦,那就是我忘了。」
瞎打聽什麼,他們的關係有那麼好嗎?
她會露口風才怪!
宋監正頓時黑了臉,喝道:「你若是想娶霜兒,就跟老夫說實話,陛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都跟你說了什麼?」
丘涼覺得有些好笑,這個壞老頭也就只會拿宋見霜跟她的婚事來做文章了。
真,她會怕嗎?
「下官忘了。」
宋監正一聽,不由怒了:「丘涼,你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嗎,我是霜兒的爹,你們要是真的成了親,我就是你岳父。」
豈有此理,此女簡直一點都沒有尊老的美德,這門婚事他一百個不答應。
誰料,丘涼根本不吃他這一套。
「哦,可你現在還不是我岳父,說不定以後連爹都做不成了。」
她可是知道宋夫人心心念念想跟這壞老頭和離呢。
不僅如此,宋夫人還有讓宋見霜跟這壞老頭斷親的意思。
壞老頭這些話,根本威脅不到她好嗎。
宋監正愣了:「你什麼意思?」
什麼叫連爹都做不成了?難道夫人還是一心想跟他和離,那他也是霜兒的爹啊。
除非……
除非女兒不認他這個爹了,想跟他斷親!
宋監正想到這裡,兩眼一昏,原地凌亂,連丘涼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臨下衙,褚榕兒派人來知會了丘涼一聲。
丘涼一下衙便直接去了公主府。
文安公主看似已經整理好了心情,面色很是平靜:「昨夜讓丘師父見笑了,不知你當時找本宮所為何事?」
丘涼拱手道:「回殿下,臣昨日回去算出了一個知情人,此人當年在鎮南軍中任副將一職,若能使其招供,家父的冤案便可昭雪。」
「何人?」
丘涼答道:「駱囤。」
文安公主神情並不見驚訝:「是他啊,如果本宮沒有猜錯,令尊的案子恐怕跟李家有些牽扯。」
昨日她去刑部翻閱當年卷宗,也注意到了駱囤,更注意到了此人被封大將軍後,便娶了李家旁系嫡女為妻。
丘涼點頭:「殿下所料不錯,我已算出駱囤現身在何處,找到他容易,但把他帶回京恐怕有些困難。」
隨後,她便把駱囤人在南境,且做了海寇的事說了出來。
文安公主聽罷,眼神一凜,隱隱透出些殺氣:「豈有此理,堂堂鎮南軍副將,後來還任大將軍,如今竟然化身海寇,在南境興風作浪,屠戮我百姓,丘師父放心,本宮一定加急督察此事,必將此賊捉拿歸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