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傻子又沒長翅膀。
在宋見霜面前,丘涼自然不會隱瞞什麼,直言道:「說飛有點誇張了,但我確實能一躍數十里,一刻鐘不到就回來了。」
連城門都只是擺設,她跳得高著呢。
看著丘涼不似說笑的眼神,這次,宋見霜信了。
「那你何時再走?」
丘涼想了想,道:「欽差衛隊是明早辰時初繼續啟程,我提前一刻鐘回去就行,放心,不耽誤的。」
說起來,她也只是一時意動,趁著大家都睡下的功夫,悄悄去了一旁。
試著飛了飛,當然是沒飛起來。
但卻能一躍數百米,且絲毫不費力氣。
丘涼一看這,還想什麼,立馬折返,來找宋見霜。
「若是被人發現,恐怕不妥。」宋見霜抬眸掃了眼房梁,示意甲三就在屋頂呢。
丘涼故意提高音量道:「我玄門絕學,能夜行千里,誰能說什麼,說了也沒人信。」
屋頂上,甲三揉著還在發疼的臉,撇了撇嘴。
他當什麼都沒看見行了吧,這麼大聲說給誰聽呢,他又不是聽不見。
至於向公主稟報,甲三一點這個念頭都沒有了,就像丘涼說的,公主會信才怪,而且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也不敢亂傳話了。
公主說了,讓他少打聽,少多事,只負責保護好人就行。
甲三突然一陣心塞,大家同是一等暗衛,大哥隨侍在公主左右,是侍衛長,二哥那個棒槌如今也被委以重任,只有他啥也不是,哎。
人比人氣死人啊。
早知道他當初就不向公主稟報丘涼的事了,說不定現在去南境的就是他了。
可惜,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他如今能做的,就是好好保護宋見霜,不再出任何紕漏,不然這一等暗衛的頭銜恐怕都難保了。
宋見霜見狀,握著丘涼的手,輕輕晃了晃:「好啦,既然回來就趕緊歇下,瞧你頭髮都吹亂了。」
「我今晚能留下了?」丘涼眼睛一亮,回來果然是個明智的決定。
她要天天回來,天天留宿。
宋見霜好笑地嗔了她一眼:「不留下去哪兒,回丘宅萬一驚嚇到伯母怎麼辦。」
丘涼笑開,利落地擁著宋見霜躺到床上,壓著人就想親。
宋見霜偏頭躲了躲:「去洗漱。」
蓬頭垢面的就上床,真是一點也不見外。
丘涼不肯罷休,語氣誇張地控訴道:「嗚嗚,你竟然嫌我髒。」
宋見霜默默移開視線:「我只是喜歡乾淨。」
她嫌丘涼髒嗎,當然不,她是嫌棄丘涼身上和頭髮上的塵土,不是嫌棄這個人。
丘涼看著她不太自在的表情,站起身來笑道:「好,我這就洗,不過要勞煩宋大小姐給我端水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