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她盯著石像的翅膀痴痴望了好一會兒,才放心離開。
丘涼回到驛館,就看到余寺卿大馬金刀地坐在堂前。
「丘大人回來了,老夫這兩天忙著巡查,回來才聽說你打著老夫的幌子做了不少事,是不是該給老夫一個交代啊。」余寺卿笑眯眯道。
他是督察使,自然不能閒著,這兩日跑上跑下的,也沒顧上丘涼。
主要是離京前,公主交代了,丘涼是有要務在身,讓他全力配合,無需過問。
可是他一回來,就聽縣令告了一耳朵小狀。
又是去審問犯人,又是私自提犯人離開,又是安排今日午時問斬的,還都是以他的名義。
余寺卿能怎麼辦,只能裝作知情的樣子,表示都是自己的意思,讓縣令儘管聽命行事。
他雖然認下了,但不代表他就真的不過問了。
他可以不攔著,但總要讓他知道丘涼想幹什麼吧。
這小姑娘到底能不能讓他做個明白人。
可惜,丘涼沒聽到他的心聲,語焉不詳道:「余大人且等我兩日,屆時必給您一個滿意的答覆。」
說罷就回房了,因為午時快到了,甲二那邊該動手了,她也要出發了。
余寺卿眉梢微挑,望著丘涼的身影離開,深深嘆氣,罷了,等兩日就等兩日吧。
主要是他不等也沒有別的辦法。這小姑娘才是真正的欽差大臣,手裡握著密旨呢,還是玄門傳人,他不僅不能得罪,還想攀點交情,自然是全力配合了。
臨近午時,六名海寇都被押上了囚車,丘四在最前面。
甲二帶隊,有意放緩了押送囚車的速度,甚至繞了繞路,給足了百姓丟爛菜葉子,砸臭雞蛋的時間。
走至一個三岔路口,他腳步一頓,隱晦地朝丘四打了個手勢。
電光石火間,丘四大喝一聲,猛地暴起,囚車直接散架,滾落一地木頭。
甲二抽刀就殺了上去,卻不料丘四舉著鐵鏈一擋,生鏽的鐵鏈應聲斷開。
甲二佯裝一愣,丘四趁機沖入人群,大力撞開百姓,轉瞬之間就沒了身影。
一切都在瞬間發生,等到眾人反應過來,現場已經沒了丘四的影子。
後面五輛囚車裡,幾名海寇看得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操作?
這老哥生猛啊!
反應過來,他們不由心中一動,齊齊大喝一聲,暴起。
哎喲娘來,這囚車真結實,差點撞死他們了。
甲二冷冷瞥了眼不安分的海寇,厲聲道:「火速押往菜市口,直接問斬。」
說罷,轉身朝著丘四逃走的方向追去。
囚車再次駛動,這一路上,幾名海寇不知道蹦躂了多少次,都快把自己撞昏過去了,也沒能把囚車撞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