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丘涼在桃宅。
此時,丘涼已經披上了棉被,除了宋見霜,她並不想再讓別人看到她背著倆翅膀的樣子。
「你這一路,辛苦了。」
就這速度,估計是路上都沒怎麼停下休息。
甲二點點頭:「卑職不敢耽誤,殿下已經命人對駱囤嚴加拷問,很快就會有結果,卑職來此,是想向大人請教,殿下問起了您的行蹤,卑職不知該不該據實以告。」
「你有心了,就跟殿下說我在桃宅吧,只是偶感風寒,不宜外出見人。」丘涼想了想,不打算再隱藏自己回京的事實。
首先,文安公主那邊要有個交代,其次甲二既然已經帶駱囤和丘四回京,娘親那邊少不得要擔心她的去向和安危。
倒不如就以生病為藉口,先讓文安公主和娘親放心吧。
「是,卑職不打攪大人了。」甲二抱拳,臨走時,還是沒忍住掃了眼丘涼身上的棉被,看來丘大人的翅膀還在。
宋見霜沒有打斷他們的對話,待甲二走後,她蹙了蹙眉:「若是文安公主知道你在這裡,得到駱囤的口供後,必然會進宮面聖,屆時萬一宣你進宮怎麼辦?」
丘涼笑了笑:「沒事,有娘親呢,她出面跟我出面是一樣的,而且我也不想讓娘親擔心。」
接下來她就該臥病在床了,想來娘親一收到消息就會找來。
聽丘涼這麼說,宋見霜沉默不語,希望一切順利吧。
出乎她們意料的是,事情順利得出奇。
天還沒黑,文安公主就得到了駱囤的口供,她才進宮沒多久,傳旨的太監就到了丘宅。
「宣丘鳴端遺孀莊氏,其女丘涼進宮面聖……」
等傳旨的太監一走,莊晗在宋雲曇的陪同下就趕緊來到桃宅,她們也想到了一起,既然丘涼已經平安回京,沒有回家,就一定在宋見霜這裡。
聽到信兒的丘涼有些無語:「不是都跟甲二說,我生病了嗎,公主怎麼跟皇帝說的,怎麼聖旨上還是帶上了我。」
宋見霜瞥了她一眼:「在皇帝和文安公主眼裡,比起為生父鳴冤翻案,一點風寒不算什麼,你應該說你癱了。」
丘涼瞪眼:「那我現在說,來得及嗎?」
聽到外面的腳步聲,宋見霜無奈笑笑:「你先躺床上吧。」
外面,莊晗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涼兒呢,霜兒,涼兒在你這裡嗎?」
她語氣焦急,腳步也匆匆,幸好有宋雲曇在一旁仔細扶著,不然指定摔倒。
宋見霜回眸看了眼床上,確認丘涼已經遮掩好翅膀,這才開門:「伯母別著急,丘涼很好,就是染了風寒,怕回去過病氣給您,就先在我這裡歇下了。」
莊晗顧不得想別的,下意識就道:「涼兒在哪兒呢,我先看看她。」
身後,聞聲走來的宋夫人默默翻了個白眼,丘涼這孩子不厚道啊。
怕過病氣給自家娘親,就不怕過病氣給霜兒嗎。
親娘和媳婦,到底是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