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見霜謹慎打量著他,冷冷道:「沒什麼好說的,今日誰也帶不走丘涼,除非讓我死。」
她深深地望著甲二,眼底一片幽沉,嘴角緊緊抿成直線,不似在試探,像是要來真的。甲二也相信她會來真的,因而更小心了;「宋小姐何苦?這可是陛下的旨意,不可不遵。」
宋見霜抬眼看著神色小心的甲二,蹙眉:「我此刻抗旨也是情非得已,事後,我自會請罪,眼下卻不得不攔。」
為何不得不攔,甲二心知肚明。
他對著宋見霜眨了一下眼睛:「卑職明白,所以你別衝動,我們慢慢說。」
宋見霜心中一動,心底稍稍鬆懈,面色也緩和下來:「說吧。」
「咱們這麼僵持著也不是事,不如你先把劍放下來,別傷著自己。」
「不放,除非你們回去稟明聖上和殿下。」
甲二不緊不慢道:「宋小姐說笑了,我們若是回去,抗旨的不就成了我們嗎,你先放下劍,想來丘大人也不希望你傷著自己不是。」
宋見霜語氣淡淡道:「丘涼怎麼想,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宋小姐說的是,卑職又不是丘大人肚子裡的蛔蟲,當然不知道她怎麼想,卑職這不是在跟你商量嗎,事情總要解決的。」
「你知道就好,我也想解決……」
看著他們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就這麼聊了起來,書公公嘴角抽了抽,看明白了。
這是演給他看呢。
這不叫僵持,什麼叫僵持,總歸就是拖著唄。
忍了忍,他沒忍住。
「夠了,甲二,這就是你說的交代,你糊弄誰呢?」
甲二回過頭來:「公公此話怎講,卑職哪裡敢糊弄,這不是在解決問題嗎?」
書公公橫眉:「有你這麼解決問題的嗎,我看你是故意拖時間。」
甲二嘆氣道:「那您說怎麼辦,萬一宋小姐真傷著了自己,誰能擔待的起,殿下那邊怎麼交代。」
書公公氣急:「你…你這是強詞奪理,陛下可還等著呢,眼瞅著天就黑了,她不放下劍,你還要陪她聊一晚上不成,屆時誤了陛下的事,我看你能不能擔待的起。」
「公公息怒,卑職這就解決。」甲二一臉無奈,轉頭又看向宋見霜,「宋小姐你也聽到了,把劍放下吧。」
「不放。」
「放下吧。」
「不放……」
書公公咬牙,他真是忍無可忍。
「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