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翅膀消失的關鍵在丘涼自己身上,與外物無關。
想到了什麼?
丘涼皺皺眉,她不想讓宋見霜為自己冒險,也不捨得宋見霜受傷,方才心裡恨不得割了這翅膀。
難不成她之前努力的方向錯了。
之前她都是在心裡求著翅膀快消失,求爺爺告奶奶的,而方才……
丘涼心中一動,凝神默念,翅膀趕緊給我滾出來。
翅膀果然出來了。
她又凝神默念,趕緊消失,不然割了你。
翅膀隨即消失了。
丘涼:!!!
好傢夥,她果然努力錯了方向,這翅膀吃硬不吃軟啊。
宋見霜一直安靜瞧著,見丘涼似是掌握了竅門,已經收放自如,不由一笑:「好了,快進宮吧。」
也不知道文安公主那邊能不能應付得來。
宮裡,書公公才剛到御書房門口便往地上一跪,連滾帶爬地喊道:「陛下,陛下啊,老奴差一點就不能活著回來見您了……那婦人還拿劍讓老奴閉嘴……她們這是抗旨不遵啊陛下。」
惠安帝聽他說了一堆,眉頭皺了皺,視線掃過在場的人。
莊晗惶恐不安,宋雲曇面不改色,文安公主跟著皺起了眉。
「文安——」惠安帝緩緩開口,語氣聽不出什麼情緒,「此事你怎麼看?」
文安公主鎮定道:「回稟父皇,兒臣以為只聽一家之言,未免有失偏頗,丘涼雖是丘鳴端的遺孤,卻自幼長在鄉野,且是玄門中人,有時候也難免禮數不周,而宋見霜身為她的未婚妻,情急之下護著也情有可原,還請父皇召宋見霜進宮當面對質,孰是孰非,屆時自然明白。」
「殿下這是哪裡的話,老奴還能撒謊不成,那宋見霜……」
「住嘴,宣宋見霜入宮覲見。」惠安帝打斷了書公公的話,遞給他一個不耐煩的眼神。
書公公心裡一驚,不敢說話了。
看來陛下對文安公主越來越寵信有加了啊,這也是好事……惠安帝沉思,小書子跟在他身邊大半輩子,必然不會撒謊,那就是宋見霜真的抗旨了。
他不著痕跡地掃了眼女兒,悠悠閉上了眼睛。
這天下總要交到女兒手裡的,尤其他中毒以後,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惠安帝在心底輕嘆幾下,心裡已經打算輕拿輕放。
等待的時間並不漫長,因為聖旨才剛擬好,外面就來報,宋見霜和丘涼請求覲見。
丘涼拿著公主府的腰牌,一路來到御書房外。
惠安帝擺擺手,示意讓她們進來。
丘涼與宋見霜一起跪下行禮,惠安帝卻遲遲沒有讓她們起來。
「父皇?」文安公主看著垂眸不語的惠安帝,輕喚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