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娘親,反而是那個用情過深的人,因為愛,所以介意。
因為愛,所以難過夫君在自己有孕時就納了妾室進門。
因為愛,娘親儘管難過,卻也沒捨得離開。
可也因為愛,娘親不能接受爹爹口口聲聲說著情非得已,卻在江姨娘進門一年後,有了庶妹。
也因為愛,娘親才在爹爹時不時就去偏院留宿時,心一點點冷透,再也無法原諒。
直至把年少時的愛意消磨乾淨……
宋見霜想著這些,手指不自覺地用力,捏緊了丘涼的翅膀。
她不敢想,若有朝一日,丘涼帶別的女子進門,與別的女子歡好,她恐怕不如娘親。
她不會像娘親那樣傻,苦苦消磨了二十年,才心灰意冷。
她會在一開始便離開,哪怕再愛,也不會接受……
丘涼被捏得吸了一口冷氣:「嘶,你這是怎麼了?」
瞧著冷若冰霜的樣子,好似被什麼人欺負了似的。
宋見霜鬆手,張口又咬了咬她的肩膀,語氣彆扭道:「你以後若是學爹爹,我就把你的翅膀剪了,雙手也剁了。」
丘涼不由笑了:「我還以為你想什麼呢,怎麼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我的心眼太小了,裝你一個就滿了,別人連一根頭髮絲都塞不進來。」
她恨不得把這世間所有的好都給這個女人,她捨不得宋見霜委屈半點。
宋見霜嗔了她一眼:「登徒子。」
這個傻子慣會說好話,一點也不知羞。
丘涼低笑一聲,摟緊她,又往上飛了飛,直到萬家燈火化作星星點點,看不真切。
「宋見霜,八卦也看完了,我們是不是該辦正事了,嗯?」
不等宋見霜反應,她便微微放鬆翅膀,輕輕俯身。
寬大厚實的翅膀像一個吊床,穩穩拖著宋見霜。
而丘涼居高臨下,手剛好能騰出空隙。
宋見霜望著那似烈火一般灼人的視線,呼吸一滯:「別,太高了,我怕。」
這個傻子是瘋了嗎!
這可是在天上!
一想到下面便是千千萬萬的人家,宋見霜便覺萬分緊張。
那種好似沒有任何遮掩的羞恥感,幾欲吞沒了她。
丘涼低頭,蹭著她的鼻尖,語氣幽沉道:「不要怕,只要你乖乖的,不然,我就不能保證你的安全了。」
呼吸交錯,她的眼睛近在咫尺,燦若星辰,又沾著密密的情慾
宋見霜看著她,眸光溫柔:「丘大人的意思是,如果我不乖,你便會把我摔下去?」
她眉目如畫,眼裡閃著不知名的興味,瓷白的臉頰上強作鎮定,卻隱隱透著紅暈。
似羞還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