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里,丘涼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而後無聲傻笑,一定是宋見霜醒了,在想她呢。
文安公主看著她傻笑的模樣,不由也笑了:「丘師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按理,本宮真不應該打擾你,但此事非同小可,只能勞煩丘師父了。」
她說著,遞給丘涼一道聖旨。
從今天起,丘涼就是欽天監的監正了,跟宋泰識那個壞老頭職位對調。
而且上任後負責的第一件事,就是測算出適合舉行祭天大典的吉日,祭天大典之後,文安公主便會繼位。
丘涼點頭,當下就看向文安公主的臉,隨後眼神微變。
文安公主心下忐忑,上次的祭天大典出了晴天霹雷的岔子,她不會跟父皇一樣倒霉吧。
咦?不對,有丘涼在。
應該不會發生那種事。
丘涼神色一凜:「回殿下,臣已經看過,整個正月里都無雷無雨,殿下在哪一天舉行祭天大典都沒有問題,關鍵是二皇子。」
「二皇兄怎麼了?」文安公主忙問道。
丘涼神色鄭重道:「臣算到二皇子會在祭台上做手腳,致使祭台坍塌。」
若按以前的畫面來推斷,丘氏一族沒有沉冤昭雪,兵權仍有部分在李氏一族手中,二皇子會故技重施,假借大皇子之命逼宮,漁翁得利。
如今丘氏一族的武將盡數復職,軍權從某種意義上已經完全不受李家掌控,反而都傾向於文安公主。
即使這樣,二皇子也沒有死心,竟然想直接對文安公主動手。
「祭台……」文安公主臉色沉了沉,祭台有十幾米高,若是坍塌,她不死也殘。
二皇兄啊,她原本想善待兩位皇兄的。
丘涼想了想,提議道:「臣以為,與其處處戒備,不如主動出擊,就把祭天大典定在後日,當場戳穿二皇子的陰謀。」
文安公主卻搖了搖頭:「本宮知道丘師父所言最為有效,但本宮不想父皇再看到兄妹相殘,也不想在祭天大典上出任何意外。」
丘涼聽罷,不吭聲了。
好吧,她還是不適合出主意,若是宋見霜在,想必更能領會文安公主的心思,想出兩全其美的辦法。
她還是歇歇腦子吧。
文安公主沉吟片刻,問道:「丘師父可能算出六部中有多少是二皇兄的人?」
她要來一個釜底抽薪,讓二皇兄無人可用,孤立無援。
如此一來,她既能全了父皇的父子之心,也能順順利利地繼位。
不出任何意外,才顯得吉利啊。
丘涼蹙眉,一次問那麼多人,她還沒試過,但可以一試。
「臣需要見二皇子一面,方能一試。」
其實她也可以回家找宋見霜搖卦,但想到昨夜折騰了那麼久,還是不讓宋見霜憂心了。
文安公主笑笑:「這有何難,丘師父明日上朝就是。」
她雖然監國,但二皇子也還在幫忙料理朝政,只要丘涼提前結束婚假,上朝就能看到二皇子。
丘涼嘴角微抽,心道大意了,早知道她還不如說回家找宋見霜起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