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夫人無疑是與眾不同的,像一株傲人的寒梅,看起來似錯過了花期,卻無時無刻不在盛放。
張揚、肆意,引人入勝。
齊挽瀾悶頭灌酒,這朵在雪中綻放的寒梅,曾經為宋泰識折過腰,而今獲得了新生,高聳入雲,只為取悅自己,不想再被任何人採擷。
他明白,他一向明白。
花兒就應該一直綻放……
所以他想看著這朵花綻放,守著這朵花綻放,陪著這朵花過完一生。
如此,也算不留遺憾。
漫天飛雪中,他高高舉起酒杯,朗聲道:「在下敬你一杯。」
願你年年月月如今日,傲然肆意地綻放,活出自己。
而他,能站在一旁,看護一生,也是得償所願了。
第145章 番外四文安與褚榕兒
百鉞兩百零一年,文安公主繼位。
女帝臨朝的第一件事就是貶二皇子為郡王,發往南境。
罪名是勾結戶部中飽私囊,證據確鑿。
百官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沒有人為二皇子說情,不敢也不該。
每一任新皇都會清算一批站錯隊的老人,成王敗寇,無可厚非。
哪怕沒有證據,百官也不見得會說什麼,更何況女帝拿出來的還是鐵證。
有些伶臣子甚至還覺得,對二皇子的懲處太輕了。
女帝卻無意追究,好似一點也不擔心放虎歸山,自信且仁慈。
因為她同時還為守皇陵的大皇子翻了案。
值得推敲的是,大皇子被封為逍遙王后,被女帝安排鎮守南境。
心思活絡地大臣,不由一震。
都說女帝仁慈,可這招敲山震虎比什麼方式都狠。
大皇子和二皇子爭鬥一生,大皇子之前被貶皇陵還是二皇子的手筆,兩人幾乎可以說是死敵。
而相較於不肯死心的二皇子,大皇子明顯已認清事實。
有大皇子這個逍遙王鎮守南境,處處壓二皇子那個郡王一頭,縱使二皇子長了翅膀,也折騰不出水花。
比起對兩位皇子趕盡殺絕,女帝這樣一來不僅全了太上皇的父子之情,還搏得了仁君的美名,且完美解決了後患。
可以說是一舉三得。
下朝後,女帝回到御書房,看向侍立一旁的褚榕兒:「榕兒,你覺得大皇兄這個逍遙王能壓得住二皇兄嗎,萬一他被二皇兄說動,兩人勾結到一起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