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晗詫異:「你倒是了解涼兒。」她都不知道女兒有辭官的心思。
宋雲曇走過去牽起她的手:「主要是了解你,知道你時時惦記著涼兒,我怎敢不用心。」
丘涼:「…」
她還以為便宜娘親是心細,是了解她呢。
合著她只是人家兩口子秀恩愛的一環,呵呵。
心裡這麼想著,她悄悄看向宋見霜,她最在意的是宋見霜的想法。
宋見霜略思考了一下,似是已經明白丘涼的顧慮,含笑道:「你若想辭官便辭,只是陛下那裡未必會答應。」
丘涼眼睛一亮:「真的?那我明日就寫摺子請辭。」
宋見霜回以一笑:「當然是真的,你想做什麼都好。」
丘涼開心了,不試一試怎麼知道女帝答應不答應呢。
於是乎,第二日,她便上了摺子。
女帝一看到就召她進宮了。
御書房裡,氣氛微凝。
女帝看著丘涼,又看了眼她辭官的摺子,道:「丘愛卿,你在欽天監辛苦了,以後就不必天天上朝點卯了,回去吧。」
丘涼糊裡糊塗地退下,所以……
這是不准她辭官?
只准她每天能睡個懶覺?
好像也不錯的樣子。
御書房裡,褚榕兒,不對,應該說褚皇后輕輕揉著女帝的肩,笑道:「陛下為何還愁眉苦臉?」
女帝輕嘆一聲:「你說的這法子能行嗎?丘涼以後萬一還想辭官怎麼辦?」
褚榕兒捏了捏女帝的耳朵,柔聲道:「若是不許別人上朝,別人必然會覺得被打壓了,但若是丘涼,怕是此刻心裡正樂著呢,陛下不必自尋煩惱,丘涼不是一般人,宜安撫,不可強求,若丘涼仍想辭官,准了就是。」
女帝握住她不安分的手:「可若是准了,欽天監交給誰?」
褚榕兒抽開手,手指順著女帝的下巴,落在她白皙的脖頸上:「小事就讓欽天監按章程辦,大事還是交給丘涼啊,就是辭了官,丘涼也還是陛下的師父不是,這弟子有求,丘涼身為師父怎好推脫。」
女帝豁然開朗,正想夸褚榕兒兩句,就感覺衣領被扯松。
她頓時紅了臉:「朕還沒有批閱奏摺……」
「陛下繼續批閱就是。」褚榕兒笑意深深,手指戳了戳她的鎖骨,直接坐到了她的懷裡。
女帝眼帘一顫,她這個皇后,心裡確實只有她,就是平時太痴纏了點。
唉,做人太優秀了也不行啊。
女帝心裡暗爽,心猿意馬地打開奏摺……
另一邊,丘涼回到欽天監沒多久,就到了下衙的時間
想到自己以後可以睡懶覺,她的心情格外好。
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