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来仅仅是翻开了第一页,就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鼻息粗重了不少,牙齿都?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音,真的是恨到极点。
“老不死的……他竟然真的敢……”晏博文两手用?力一扯,脆弱的纸张就被他撕成了两半,洋洋洒洒落了满地。
“父亲可以慢慢撕,我还准备了不少,撕到你消气为止。”晏池混不在意道,至于另外那?份……
他没有知道的必要。
“那?又怎么样?你别忘了你自己签过什么。”晏博文强行冷静下来,想起自己手里最大?的筹码,才稍微轻松一点。
一份放弃继承权的证明书,一份继承全部?的遗嘱,孰轻孰重可不好说。
更何况老头子还没死,这遗嘱就不生效。
“我签了什么?”晏池颇有些恶劣地看着他,“时?间太久了,我怎么记不清了?”
“你以为装傻充愣就能糊弄过去吗?”晏博文冷笑一声,为他这种自欺欺人的行为感到可笑,他掏出手机,想要给晏池看看那?份带着他亲笔签名的声明。
但是他低头找了许久,却一无所获。
那?么重要的东西,都?是专门?存了地方?了,但是现在,里面空空如也?。
晏博文心头一紧,他看着对面自始至终神色冷淡似乎胜券在握的男人,大?致能猜到晏池动了什么手脚,一方?面嘲笑他的手段幼稚,一方?面又隐隐有些不安。
难道他以为这种东西,自己不会多准备几个?备份吗?
于是连着拨出去三?个?电话,让自己的人去开电脑,务必把里面的备份转出来,但那?边传来消息说,电脑也?是空的。
晏博文不自觉出了一身冷汗,直接打电话给了管家,让他去自己的卧室里面找保险箱,但也?是空的。
他抱着最后的希望给自己的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不管怎么样,他那?里总还是有留底的。
可很不幸的是,两天?前律师所里起了一场大?火,烧毁了很多重要文件。
非常不巧的是,正好是那?个?房间。
而他的律师因为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还抱着意思幻想,在拼命翻找着从里面抢救出来的资料,希冀着事态没有发展到最坏的一步。
毕竟他这里的东西毁了,只?要原件还在,就问题不大?,所以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