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瑾容輕笑:「裴澤,我們可不能讓他出去再禍害其他孩子了不是?」
裴澤默默地跟在裴瑾容身後,低沉著嗓音應聲。兩人口中說的是前幾日拐了宋翊的男人,若是待在衙門還好,頂多在牢獄中吃些苦,現如今他出了衙門,恐怕就不是簡單吃些苦了。
沒多時,裴澤領著裴瑾容到了處荒敗的府邸,離京城有些距離,周邊也沒什麼人家,要是哀嚎應當也不會被別人知曉。這樣想著,裴瑾容忍不住低笑。
裴澤不會置喙裴瑾容的行為,在他眼中只有少爺說的和少爺沒說的兩件事。
「嘎吱—」
院門上落了灰,裴澤點著燭火。屋內男人受的驚嚇不小,眼睛被黑布蒙上,聽到動靜瑟縮了一下,下意識往後躲。
顫著聲音恐嚇:「你可知我是誰?我在京城可是有關係的,你若是敢傷我性命,你也活不下去!」
裴瑾容嗤笑一聲,蹲下身將他眼睛上的黑布扯下。燭火晃了男人的眼,他用手遮了會兒,這才看清眼前之人。
「原來是你二人!」男人拼命地在地上掙扎,面露凶光。若不是眼前兩人,他怎會落到如此地步,還在外面花了大價錢,這才出了牢獄。此番他本就打算尋到二人,給他們點顏色好看。
裴瑾容頓了頓,臉上的笑意褪去,面無表情道:「裴澤,他好像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唉。」
裴澤聞言,從腰間拔出小刀,強硬地拉住男人的手。
「你們想幹嘛?亂用私刑可是大罪!」男人慌了神,用盡力氣往後躲。
「你若是死了,不就沒人知道了嗎?」
燭光被放在地上,看不清裴瑾容的臉。
「啊!」下一秒,男人尖銳的聲音在房中迴蕩。
裴瑾容微微皺眉,將插在他手背上的刀又用力按了按,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皺著眉說:「噓,好吵。」
男人感覺自己背後升起一股寒意,他抖著身子,顫顫巍巍道:「大、大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錯了,往後我定洗心革面,再也不做拐賣孩童之事。」
「哈,」裴瑾容輕笑出聲,男人以為他是願意放過自己了,忙不迭地道:「我發誓,我發誓!」
濃重的血腥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不少血滲到裴瑾容的鞋底下。
「這隻手都有個洞了,另一隻手是不是也得有個洞,這樣看起來應當要好看些。」裴瑾容冷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