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聞清:「……」
果然不出他所料,還沒到下午呢,醫館裡的幾人都知曉了他和裴瑾容和好的消息,就連之前因為他嚴厲而害怕他的小童見他臉上都掛了笑。
就這樣,宋聞清板著臉,頂著一眾人意味深長的表情往裴府去。陸回還專門犯了個賤:「聞哥兒,你怎麼往那個方向去啊?」
趁著宋聞清還沒徹底被惹毛,齊書堯趕忙將自己相公連拉帶扯帶走了。
若要真說回裴府哪兒不大好,那便是總有人喚他少夫人。雖說古代哥兒可以生養,喚少夫人也是常有的事,但宋聞清覺得還是有些膈應。
他和裴瑾容無意間提了一嘴,第二日起府中人就喚他宋公子了。
六月底的某一日,裴瑾容將頭枕在他的肩窩上,哼哼唧唧不願喝藥:「不想喝,好苦。」
「給你吃杏干。」宋聞清說,對宋翊小朋友愧疚了一下。
裴瑾容悶悶笑出聲:「哥哥,我不是小孩兒。」
宋聞清偏頭看了眼他:「那你還嫌藥苦不喝,裴瑾容小朋友。」
心痒痒的,像是被貓撓了一般。裴瑾容笑著道:「哥哥親我一口就不苦了。」
這把戲他玩了不少遍,但也算是屢試不爽。宋聞清親了親他:「起來喝藥。」
「哦。」裴瑾容得了便宜,乖乖地將藥喝了。
喝完後,宋聞清想了想,還是將宋翊的杏干拿了兩塊給他:「我不和翊兒說,你吃吧。」
裴瑾容眼尾染了笑意,從他手中接過杏干。許是抹了糖霜的原因,嘴裡的苦澀被壓了下去,心裡也跟著甜滋滋的,他說:「不是小朋友,是哥哥的小狗。」
聞言,宋聞清心落了一拍,好一會兒將他撲倒在床上,小聲說:「你犯規了。」
夜很長,六月最喜下雨,豆大的雨點打在窗柩上,濕了窗紙,就連花枝也被打彎了腰,後半夜的時候,喘息才漸漸靜了下來。
宋聞清已經完全沒了力氣,裴瑾容從背後摟住他,將散落在頰邊的碎發挽到耳後,極小聲道:「哥哥,早些睡。」
第64章
接下來的日子算不上大起大落, 裴瑾容雖說頭還是會時不時的疼,但喝藥的緣故也好了大半。因他前幾個月天天粘著他,差點耽誤了生意上的大事, 故而近來他多數時間都在時錦鋪里。
中西醫館也在京城小有名氣起來,起因是西街的益德堂出了事,不少去他們醫館買酒精的人都患了怪病。
剛開始只有一人時他們還不願承認, 只是說此人誣陷他們, 將怪病賴在他們醫館身上, 還報了官, 揚聲說要將此人送到衙門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