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讓出條道,大隊長和老李頭來了。」
不知道誰的聲音突兀地響起,成功的讓那些人閉住了嘴。
大隊長帶著隊上唯一的赤腳醫生,老李頭火急火燎的趕來。
老李頭自知此事非同小可,不等人吩咐,就自覺搓了搓手進去牛棚去查看牛的情況。
翻了翻它的眼皮和體溫,老李頭的聲音帶了一絲沙啞:「就剩下最後一口氣吊著!沒救了...」
聞言,場面陷入沉默
大隊長的旱菸抽的更加厲害,吐出一道道黑煙圈。牛死了,來年耕地都是問題,縣裡那邊還得報告。難啊!
文大娘被人推搡了幾下,看著這頭牛舔了舔乾澀的嘴唇,出口提議:「反正都活不成,不如就宰了吧?咱們大隊也好久沒吃過肉了。」
她是大隊長的丈母娘,所以在對方面前還是有幾層顏面。
聽到她的話,圍觀的人也都連連稱是。牛沒了,能吃口肉也是好的。
至於那些知青就更別提了,支持得很是起勁。自從來到這裡都有好些日子沒沾過葷腥,這可是肉啊。
就在這些人熱火朝天的決定,這頭牛去處時。誰也沒有看到它緊閉的雙眼,突然劇烈了的眨了眨。
蘇甜甜覺得她現在好冷,如同一塊冰雕即將窒息死去。
耳朵里各種聲音嘈雜不絕,令人煩悶。她明明記得自己是在高級病房的VIP病戶為什麼會受這份罪?
想要睜開眼,卻是無力的很,最終還是忍受不住,沉沉的睡去。
隊上的人和知青都眼巴巴的望著大隊長,大隊長頓感身上的壓力更大了。
隊上這兩年過的也是夠苦的,身為大隊長最主要的就是要保證隊裡能吃飽。沒多少猶豫,他咬了咬牙:「把這頭牛殺了吧,牛是病死的,已經埋了。大家吃了,那就都堵住自己的嘴!」
說出這些話,大隊長是有底氣的,紅陽大隊每家每戶都沾點親帶點故。知青,探親的機會都在他手裡拿捏著。肉是大家吃的,誰敢亂說。
聽到大隊長的同意,大家都是歡呼雀躍,已經有幾個年輕小伙去抬牛去大隊的食堂。
可憐的蘇甜甜被晃悠晃悠悠的抬到食堂,已經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還在昏睡,系統卻急了,它好不容易綁定的宿主就要有生命危險。它聲音尖銳的朝宿主的腦電波發出警告:「蘇甜甜,蘇甜甜你快點醒醒,再不醒來,你就被宰了。
宰了我?別開玩笑了。
因為要宰牛,所以食堂里燒了一大鍋水。屋子裡熱乎乎的,蘇甜甜舒服極了,根本不想睜開眼。她迷迷糊糊地想,誰敢殺人,一定得送監獄,當我國的法律系統都是吃素的不成?
仿佛是為了印證腦子裡那個奇怪的。聲音,這時,一道刺眼的白光射進她的眼睛。
這是...,蘇甜甜努力睜開眼,正好看見一個凶神惡煞的大嬸,手中拿著刀直接朝著她的腦袋撲面而來。
大嬸是個做活的老手了,手起刀落,不帶猶豫的。
「哞~~」這一刀子下去,腦袋都要搬家了吧?
蘇甜甜直接驚叫出聲,後怕的連連滾了好幾圈,躲避此人的刀。笨重的身體,讓蘇甜甜直接撲瞪了好幾下。
啊啊啊啊,入室殺人了!
等等,好像有什麼不對...蘇甜甜後知後覺,她怎麼成了四隻腳在跑路。還有自己精心呵護的嗓子,這是什麼叫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