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機靈得根本不像是頭牛更像是人,韓忱沒辦法把它當成畜牲。
再說之前自己受傷,小牛給他治療,還願意分給他食物。韓忱記不得有多久沒人關心過自己!
所以牛他護定了
韓忱溫和的笑道:「我自然沒想和嫂子你作對,只是牛是由我看管的,怎麼教訓自然是我的事。」
婦人一聽這話,臉瞬間拉了下來,臉色黑的都能冒黑煙了。
韓忱很是真誠:「我全都是為了嫂子著想,牛前幾天差點死了,這事全大隊都知道。雖然現在好了,但誰能保不齊再出事,到時候大隊長問起來,誰都說不清。」
婦人狠狠的往旁邊吐了口水:「老娘就不信它還能這麼巧!」
口水險些噴到蘇甜甜的身上
韓忱望著她粗魯的動作不動聲色的皺了皺眉:「大隊上的牛被劉老太拔的毛都只剩薄薄一層,剛差點凍死。鞭子下來,嫂子你說會不會出事。大隊長見到牛上有傷,也是饒不了的。」
婦人的態度鬆了松,但還是自覺下不來台。
眼看都快晌午了,旁邊的那幾個婦人勸了她。
婦人才沒好氣的撇撇嘴,不說話了。
韓忱來到蘇甜甜身旁摸了摸她的腦袋,從口袋裡拿出來它之前吃剩的綠豆糕遞了過去。
蘇甜甜原本不想理他的,把自己騙出來放牛車,但好像根本就不管小帥哥的事。
這原身都拉了兩年,怎麼突然撂挑子。
彆扭了幾下,蘇甜甜還是沒忍住,舌頭一卷吃下了綠豆糕,看在味道如此好的份上原諒他了。
這次沒等韓忱哄它,蘇甜甜就自覺去當牛車,唉!牛真不好當。
那些婦人見韓忱這動作眼都直了,這韓知青竟然拿如此稀罕的玩意兒給頭畜牲吃,她們看得心都疼,之前也沒覺得他這樣敗家。
吧唧吧唧
蘇甜甜咀嚼的聲音在此時每個人心裡無限放大。
咕嘟~
已經有人咽口水了
一個綁著麻花辮的姑娘掃了眼韓忱,語重心長的說:「韓知青,你這...習慣可不好,怎麼能給一頭畜牲吃這樣高級的東西。」
那東西她在供銷社的櫃檯上也是見到過,好幾毛一斤叫什麼綠豆糕。
要是她是韓知青的對象就好了,對頭牛就如此下本,韓知青得多有錢!
有錢沒出花,買這不擋餓的東西,還給頭牛吃。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
蘇甜甜拉著這些人,原本還以為會把它拉趴下,沒想到很輕鬆,畢竟不是自己的小身板。
原身都拉了兩年,有基礎。
韓忱坐在牛車的正前面,上了車,他就更光明正大,一口一口的餵著蘇甜甜。
香噴噴的綠豆糕味兒,無情的誘惑著坐在牛車上的人。
蘇甜甜卻吃得歡,咔嚓一口直接吞完吃掉。
大隊上的人家大多都是一天就兩頓飯,上午和晚上,早上不吃省糧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