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是從哪裡看出來的俊和帥,蘇甜甜滿臉黑線。
周大柱努力移動那頭牛。
但是那頭牛十分不給力,連眼神都沒有給在場的幾人一下,只是專注地吃著掛在它胸口筐子上的草。
周大柱:「……」
蘇甜甜分外嫌棄的看了眼周大柱。
周大柱不甘心,他上前幾步奪過牛身上筐子裡的草誘惑著它,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直到來到蘇甜甜身邊。
牛身上的臭味縈繞在鼻尖,分外難聞。
蘇甜甜忍不住將自己越來越縮在韓忱的身邊,之前因為隔得遠遠的,沒想到這頭牛身上那麼髒。天啊,她就算是當頭牛也是頭愛乾淨的牛,真真是天差地別。
韓忱皺了皺眉頭,護著蘇甜甜,「別讓它過來了!」
周大柱撇撇嘴:「兄弟不是我說你,咱們現在是要找機會讓兩頭牛繁衍生息,你擋在前面做什麼。」
蘇甜甜渾身炸毛,繁衍生息?
真是太可惡了
她好氣啊
此時在蘇甜甜眼裡,周大柱就是那逼良為娼的壞人。
「夠了,你把牛帶走,別呆在這裡。」韓忱的聲音很是冷漠,硬的像塊石頭。他早就不耐煩了,每多聽一次對方說的,繁衍生息就多一分煩躁。
韓忱因為小時候的事情,所以對待感情充滿了獨占欲,眼下就是如此,韓城將蘇甜甜視為自己的獨有物。
蘇甜甜沒有察覺出來他的不對勁,只以為鏟屎官是在幫她出頭,高興地蹭蹭他的身體,超級乖巧。
周大柱雖然人有些呆,但不代表聽不出來韓忱在發火,他很是疑惑,對方怎麼今天像吃了個炸藥似的。
明明之前,周大柱遇到的韓忱一向是溫和有禮,從來不會發脾氣。
「那牛就先擱在你這裡了。」周大柱不等韓忱開口就火速開溜。
獨留下,韓忱盯著那頭吃草的牛,覺得很礙眼。
那頭公牛是一頭成年牛,吃的本就多,不一會兒筐子裡的草就被吃完了。它看向這裡唯一的人類,下意識走上前。
蘇甜甜擋在韓忱身前不樂意了:「哞哞…你幹嘛!
公牛:「哞~你一邊子去,牛餓了,不許搶食。」說著他舉舉提子以示示威。
動物都是護食的,公牛對待這個比自己小一倍的母牛,漫不經心。
蘇甜甜挺挺胸口,直接打向它伸出來的蹄子,「哞~餓了,在外面挖草吃去,鏟屎官他是我的。」
動物都是信奉強者為尊,公牛被打下來的蹄子生疼,頓時看向蘇甜甜充滿了怯意。
兩頭牛面對著面不停的叫著,竟是出乎意料的和諧。
韓忱抿抿唇,長腿一邁,走上前從口袋裡拿出塊布,將蘇甜甜的蹄子從上到下好好的擦拭了一遍才罷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