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礙於種種原因,米朵沒有出口教訓。
蘇甜甜皺皺眉頭,上前一步對著劉冬花,巧笑嫣然:「你要嫁閨女, 也得問問人家同不同意。強人所難的,我都看不下去了,米知青和陳生明明是兩情相悅。」
蘇甜甜長長地「哦」了聲, 「難道你想讓閨女當人小妾, 表哥我說得對嗎?」
現在可不是舊時代了, 這種惡習是萬萬不能有的。
蘇甜甜滿臉無辜的沖鏟屎官眨巴著眼睛。
韓忱笑:「當然有道理, 甜甜就是愛心直口快,嘴裡沒個把門。嬸子一大把年紀不會和他計較吧?」他笑得人畜無害。
劉冬花原本還在得意的心頓時被打入了谷底,她就知道遇到這兩人准沒好事。
她, 她什麼時候要大丫當小妾了?這不是冤枉好人嗎?
韓忱在紅陽大隊面前就是吃過墨水兒,懂得大道理的人。更別提還有妙手回春的蘇甜甜在旁掀風點火,一時望向劉冬花眼神都不一樣了。
之前他們可從來沒有想到過, 隊上會有如此迂腐的人。
人群的傳播能力可是非常大的,都正氣凜然地訓誡劉冬花這種危險想法。
新時代,新風氣,就應該去其糟粕,七十年代的人天生有種濃烈的激情。
劉冬花是百口莫辯,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要哭不哭。
蘇甜甜開心的抿抿小嘴兒,挺挺胸,別看她是小丫頭片子,但真的超凶的。
她和劉老太的對峙,引來了米朵偷偷看過來的目光。望向蘇甜甜全然的好奇,還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蘇甜甜毫無所覺,韓忱不動聲色地長腿一邁擋住了她的視線。
陳生和米朵原本也只是想回大隊拿些東西就離開,沒想到平白無故惹得一身騷。
他們簡單應付幾句,就要艱難的擠過人群,準備離開。
「女婿!女婿啊!」這道刺耳的殺豬聲震耳欲聾。
蘇甜甜離得近,再加上由於之前牛身的影響,聽力十分靈敏。被劉冬花超大號分貝所刺激的小身板兒猛的一震。
蘇甜甜閉上嘴巴,沒了言語。
事實證明,永遠不要小看一個處於更年期的女人。
劉冬花好不容易替他們家找來了個靠山,豈會放陳生走?陳生在這種危機時刻回來簡直就是老天都在幫她。
劉冬花上前幾部雙手直接抓住陳生的有些跛的腿,目光悲慘,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陳生哭訴:「我當初一直都把你當親兒子看待,現在這種時候你可不能不管啊!韓忱他就是個無恥之徒,就該把人給抓到監獄裡吃牢飯。」
她沒有站起身來,就在地上撒潑,不住地裝可憐。
此時的她越說越憋屈的很,埋怨陳生不幫他們,還怪韓忱沒有同情心,成天大魚大肉隨便私了不就行了。
劉冬花的眼神分外惡毒,充滿算計,所有的人都在和她作對,簡直不想給他家留活路。
